这时候,苻叶脑海里又传来了那个好听的声音,这时候苻叶才知道这是自己师尊的声音:
“秦国皇子,你和渊南误闯秘神院,甚至盲目挑战疫魂,本该罪罚。”
“念及你二人尚不知泰灵宫深浅,此次免于处罚。”
“为师知道你饥饿难耐,故在隔壁院落为你留了餐食,你且吃下吧。”
苻叶对于前两句那是一个字都不在意,毕竟受罚那也是和沈奕雪一起——
苻叶的精神胜利法那是很有一套的,面对躲不过的灾祸就洒脱地想着“不过如此”,“有人垫背”。
现在,他最关心的就是自己慈悲宽容的师尊给自己准备了什么吃的。
苻叶高喊一声“多谢师尊”,扭头就跑出了前几分钟还难以接近的秘神院大门,转头回到刚才的屋子里。
里面果然有很多的吃的,全是西域和中原美食里最精髓的所在。
想到前世,某南美三字国家多次打下了国内的牛肉价格,但是自己忙于实验也没吃几回,苻叶就觉得自己亏大了。
现在,面前放着自己祖国本土产的新鲜牛肉,苻叶发誓要狠狠地吃回来——
他在原主的记忆里没搜集到吃牛肉的场景,看来南北朝的时候人们还是没有办法这么容易吃到牛肉的。
“其实吧,当恐怖分子也没什么不好……好吃啊!”
“这个不知名点心也好好吃!感觉像是米粉做的!好糯好软!”
苻叶这边在胡吃海塞,哪还管自己前几分钟被动袭胸了沈奕雪。
在意这件事的,只有现在正在泡澡的沈奕雪。
水汽氤氲的浴室内,木桶里的热水已泛起淡淡的浑浊。
沈奕雪蜷着身子浸在水中,指尖攥着丝绸巾,力道大得指节泛白。
沈奕雪先是用力搓洗着手臂和脖颈,那些被妖兽利爪划破的细小伤口在热水里微微发疼,却远不及心里那股黏腻的烦躁。
丝巾划过皮肤时带起红痕,仿佛这样就能剥离掉那些腥臭的,属于妖兽疫魂的气息——
它们像附骨之疽,让她一闭眼就想起刚才缠斗时溅在身上的涎水。
洗到胸口时,沈奕雪的动作猛地顿了顿,随即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似的,丝巾擦过的频率陡然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