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一样!”
苻叶很快就下意识地反驳了羽洛,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话语被戳破的羞愧,但是旁人可以看到的,其实只有满满的急切:
“我与她……”
话到嘴边又猛地顿住——
苻叶方才还在否认认识司婉希,此刻情急之下若是漏了口风,无异于就是将软肋送到羽洛面前。
而苻叶在那般急切的情况下,还可以控制住那个最亲昵,最多使用的称呼,即使现在情况紧急,苻叶心中最深处,依旧是不愿意称呼司婉希为“她”。
熵要想知道苻叶心之所想,还是有说法的,只是祂看到苻叶的模样,就知道不需要再麻烦自己了,因为阅尽世间众生的熵,看一眼就能知道苻叶所想。
表面上,羽洛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微光,轻笑出声:
“哦?哪里不一样?是那女子不如我为你寻得的更合你心意,还是你只敢在外面随心所欲,到了天疫教便装起清高?”
待说到这一茬子事的时候,不止一旁全程没有说过一句话的萧玉衣,微微侧目,想看看苻叶是怎么说的,连着沈奕雪都有点在意这件事情,把注意力都放在了苻叶那一侧。
“弟子并非装清高!”
苻叶现在眼神死死地盯着羽洛,攥紧拳头,胸口因情绪激动而起伏,哪里能看到身边两人,动作上的细微变化:
“我在神罗宗之事,只是偶然间相遇,彼此惺惺相惜,且弟子从未有过逾矩之举。而婚约关乎终身,岂能由师尊擅自决定?还请师尊取消婚约!”
沈奕雪听到了这个答案,不知道该有一个什么样的情绪,说不出的高兴和说不出的不高兴——
她见过司婉希几次,认得出她的容貌,能让苻叶死心塌地至此,确实是有名副其实的美貌的。
萧玉衣知道的东西少了很多,她只有一件在乎的事,那就是自己和苻叶的未来该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