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识到苻叶如此强烈的反抗,萧玉衣也很难想象,就算苻叶知道了要嫁给他的人里有自己,他又会是怎样的表现呢?会不会还是如此抵触呢——
这个时候,萧玉衣感受到自己有了一丝名为痛苦的情感,模糊,朦胧,但是无比的确定那就是痛苦。
高高在上的羽洛,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和萧玉衣一样,想到的都是苻叶知道婚约对象之后的表现,她也曾注意到他和萧玉衣之间的关系,并没有从中看到一丝不属于真情的东西:
“取消?”
羽洛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音,银白衣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本该是唯美异常的画面,可笑着的羽洛的眼底,却无半分暖意:
“你连新娘是谁都没问,便急着拒绝,是怕我给你选的人,不如神罗宗那位姑娘?”
这句话像一块巨石砸在苻叶心头,让他瞬间语塞,倒不是他想不到什么拒绝的话语,只是苻叶想到了很多很多东西,包括了他现在注定无法反抗太多的命运,这次是他无法说一个字的原因。
方才他满心想的都是拒绝婚约,确实是没有考虑过,该先问一下新娘身份,然后再就身份而言进行拒绝——
天疫教内有万千教徒,适龄女子不在其数,羽洛选的究竟是谁?
无数张见过一两次的面容,在他脑海中闪过,让苻叶原本十分激动急切的内心,沉下来了一些,虽然只是被别的什么原因阻挡了而已。
沈奕雪在一旁突然开口,语气带着纯粹谨慎的劝阻,原因在于,苻叶的另一个现在不在这边的娘子:
“师尊,苻叶刚归教中,心绪未定,婚约之事或许可以从长计议……”——
那一位现在若是真嫁给苻叶,苻叶不一定能活过新婚之夜,若是没有别人立刻在那救他一把,拖一小会之后就算羽洛,熵这样的神明来了,都不一定能有办法了。
“从长计议?”
羽洛听到沈奕雪的话,转头看向她,眼神骤然变冷,心想沈奕雪怎么现在还在说话,交给她的事情已经干完了,现在正是该沉默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