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以前我们没有威胁到他的利益,所以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刘天金皱了皱眉,“怎么说呢?现在我们威胁到他利益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仿佛在斟酌措辞。“是的,这个月初,我家的凯旋地产和彩虹桥地产一起联手竞拍下了两块住宅地和一块商品用地,而他父亲名下的思远地产则付出了较大的代价才拿下了最后一块住宅地。我是昨天我父亲才跟我讲了这个喜讯!所以我害怕他清楚我们的底线,会举报我们这个无证运营的培训班!”
刘天金感到一阵凉意顺着脊椎爬上来。他清楚地记得法律课上学过的内容:无证办学一旦被查实,不仅会被责令停止办学、退还所收费用,还将面临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的罚款。而那些以“托管”“家政服务”名义开展的学科类培训,同样被明令禁止。
“行,那我打电话一个个通知家长,”他当即说道,“至于后面欠他们的课时,我们找到合适的场所重新开班之后再给他们补上!”
“好的,那麻烦你通知一下家长。”李洁似乎松了一口气,但又补充道:“天金,抱歉把你卷进这些事情里。”
“没事,李老师,我们是一条船上的合伙人。”他顿了顿,“那您那边...”
“我会处理好和王思权有关的事情,你放心。有新进展我再联系你。”
挂断电话后,刘天金在尚未打开的行李箱上坐下,环顾这个刚刚租来却已经蒙上阴影的小屋。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张纸条,上面密密麻麻记着十几个电话号码。第一个就是黄主任——*虎驾校的招生负责人,女儿英语成绩一直上不去,报了他们的班后终于有了起色。
电话接通时,背景音里有机动车发动机的轰鸣声。
“黄主任,您好!挺抱歉的,那个英语培训班今天开始我们暂时暂停,欠你们的课时,后面我们找到正规场地之后再联系您给您补上,您看如何?因为最近听到风声住宅做培训班严查,所以我这边找到正规场地再联系您,可以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刘天金的心提了起来。黄主任是培训班最早的一批客户之一,如果他都不理解,其他人就更难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