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钱他花的开心,每花一点,就能看到自己的池池“姑娘”,离他带回吴家给姐姐看,近了一步!
下午送进产房的孕妇,只有游索的嫂子一个,进去了两个小时没出来,游索肉眼可见的紧张起来。
忽然看到旁边的吴所畏,不禁好奇问道,“大畏哥哥,你在想什么?”
吴所畏作为陪同,本来没有多余的表情,可忽然俊脸是那么凝重。
吴所畏叹了口气,“我在庆幸。”
眉色忧郁,齿关收紧,半天憋出一句难得和游索讲的真话,“好在池骋永远不用进产房!否则我得心疼成什么样?”
身为一个直男,他从来不知道孕妇需要承受这样大的压力,这两天不知听到了多少,有流产的,难产的,甚至还有舍不得给产妇打止痛针,活活痛晕过去的。
这样痛苦的宫缩喊叫,害怕做宫检的求饶声…
对于吴所畏来说,简直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而对游索来说,吴所畏这一句池骋,露出的那份控制不住抓狂在意…
人前努力上进百依百顺的男保姆,第一次眼里露出一股说不出的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