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个小时,游索忽然没再和吴所畏说一句话。
吴所畏询问护士,护士说孕妇顺转剖,听的两个未婚的大男人又是一个咯噔。
吴所畏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长条形的东西,“来,游索,我这里还有块巧克力,你吃点!”
他在网上查的,很多产妇生产前,都要买红牛巧克力的零食,吃了蓄力。
羊水破的太突然,吴所畏只买了一块就过来了。
游索看了看吴所畏,对方说的每句话,都仿佛十分可以触动游索的心弦。
只看他用布满茧却年龄稚嫩的手,忽然拆开包装袋,隔着里面的纸,不知弄了什么花样。
终于,再和吴所畏说话,“大畏哥哥,你也吃,我们一起吃。”
吴所畏推手,想说不用,他又不是孩子了,只是想放松下游索的心情。
可忽然就看到游索垂下了眼睫毛,忽然沉沉说,“现在连你,也嫌弃吗…”
吴所畏注意力却被游索分巧克力的动作吸引,大眼珠转动,脑海那种怪异的熟悉感,再次袭来。
拇指长的巧克力,游索居然用这种手法,他攥着几乎看不到的一小块碎屑,把几乎完整的巧克力,都给吴所畏。
吴所畏忽然握住那块小的,眼睛定在游索眼角那块丑疤,晃了晃脑袋,“游索,咱们两个以前是不是在哪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