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仿佛都回到了原点。
回到了那个楚枫辞刚刚应聘进来,伪装成社恐Alpha“牧敛”的时候。
许观言从自己的办公室里走出来,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那个靠窗的工位。
看到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蜷缩着的身影时,他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楚枫辞……不,现在是牧敛。
他看起来和易感期之前几乎一模一样,甚至因为几天没见,那份怯懦和疏离感似乎更重了些。
仿佛酒店里那一周黏人、霸道、会哭着索求信息素和标记的Enigma,只是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许观言心中泛起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有松了口气的感觉——毕竟,一个情绪稳定的下属总比一个易感期的Enigma要好管理。
但更多的,是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失落。
那个会紧紧抱着他、把脸埋在他颈窝里撒娇、用湿漉漉的眼睛委屈看着他的楚枫辞,好像随着易感期的结束,一起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