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这个将他于千里之外、连与他对视都不敢的“牧敛”。
许观言收敛心神,脸上恢复了一贯的温和与疏离。他走到牧敛的工位旁,语气平静地交代了一项工作:“牧敛,把上季度项目部的总结报告整理一下,下午发我邮箱。”
低着头的牧敛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然后才极其缓慢地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好的,许总。”
他甚至没有抬头看许观言一眼。
许观言看着他这副模样,到了嘴边的、想问他这几天休息得怎么样的关怀话语,又咽了回去。
他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直到许观言的脚步声远去,工位上的“牧敛”才几不可察地放松了紧绷的肩膀。
他依旧低着头,但在无人看见的角落,唇角极其缓慢地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弧度。
易感期是结束了,但游戏,可才刚刚开始。
温水煮青蛙太慢,他得让他的老婆……主动一点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