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八音盒里的献祭名单

没声。

只是洇开,颜色更深,边缘更硬,像干涸的漆。

南宫若把八音盒递向陆绾绾。

陆绾绾没接。

南宫若手腕悬在半空,盒身平稳,齿轮声未停。

云星月左眼虹膜基底,银线沉得更深,像墨渗进宣纸纤维。

她盯着自己鞋尖。

那点暗红颜料,已扩散至整个鞋尖,颜色发黑,边缘微微翘起,像一层薄漆。

她眨了一下眼。

睫毛扫过下眼睑,有点痒。

她没抬手。

血珠悬在手腕内侧,将落未落。

旧琴房二楼走廊转角,夕照斜切,照在铁皮柜锈迹上,照在八音盒黄铜表面,照在云星月左脚鞋尖那点发黑的颜料上。

颜料边缘翘起处,映出窗外梧桐树影。

树影边缘,和教学楼中庭走廊栏杆重合。

栏杆缝隙里,卡着一张纸条。

纸条一角露出,印着南昭学院校徽,边角磨损,像是被人反复摩挲过。

云星月没动。

她只是看着。

南宫若手腕仍悬在半空,八音盒盒盖紧闭,齿轮声持续,缓慢,稳定,像倒计时。

陆绾绾抬起右手。

她没接盒子,只是把五指张开,掌心向上,悬在盒身下方五厘米处。

盒内齿轮声忽然变调。

“咔——”

一声长响,接着停顿。

云星月左眼虹膜基底,银线停止下沉。

南宫若手腕缓缓放下。

八音盒盒盖自动弹开。

盒内两百枚芯片同时亮起青白冷光。

云星月的名字,仍在最外圈正中央。

她抬起右手。

拇指指甲在左手小臂伤口上,又划了一道。

血涌出来。

第四滴血落下。

砸在水泥地上。

没溅。

只是洇开,颜色发黑,边缘发硬,像干涸的漆。

南宫若把八音盒放在铁皮柜顶,盒盖半开。

陆绾绾靠在柜门上,十指放松,指腹蹭过锈迹,留下十道淡红印子。

云星月站在窗框投下的三角阴影里。

她右耳银杏叶耳坠哑光,左眼虹膜银线沉入基底,左手袖口遮住伤口,血迹在布料上洇开一小片暗色。

她盯着自己鞋尖。

那点发黑的颜料,已覆盖整个鞋尖,边缘微微翘起,像一层薄漆。

她眨了一下眼。

睫毛扫过下眼睑,有点痒。

她没抬手。

血珠悬在手腕内侧,将落未落。

旧琴房二楼走廊转角,夕照斜切,照在铁皮柜锈迹上,照在八音盒黄铜表面,照在云星月左脚鞋尖那层发黑翘起的薄漆上。

漆面映出窗外梧桐树影。

树影边缘,和教学楼中庭走廊栏杆重合。

栏杆缝隙里,那张纸条仍卡在那里。

纸条一角露出,印着南昭学院校徽,边角磨损。

云星月没动。

她只是看着。

南宫若站在铁皮柜前,右手垂在身侧,左手搭在柜门边缘,指尖轻轻敲了两下。

节奏和阿絮传讯的频率不同。

更慢。

更沉。

像老式挂钟报时前的预备音。

陆绾绾靠在柜门上,十指放松,指腹蹭过锈迹,留下十道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