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元皱了皱鼻子,视线飘忽,不自在的低头,不再应话,打了个哈哈就要走人:
“告辞了孟帅,今天打扰了。”
孟非臣却从副官手里取过东西:“小少爷难得光临,总不能白来,请笑纳。”
金元不明所以,孟非臣已经扣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则拿着一个镯子,通体黑色,木制品,表面却莹着光泽。
因为被扣住手,两人靠得很近,侵占性强烈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他好像又回到那间沉闷的屋子,充满男人的生活气息,屋里的物件好像都刻着对方的印记,而他被笼罩着,好像被同化…………
金元抿了抿红润的唇,严肃地制止:“无功不受禄!”
“怎么会呢?暖阁可不是多亏了小少爷提建议?”
他信誓旦旦,金元都恍惚了,他提过吗?他怎么记得没有?
确实没有啊!
粗砺的大掌钳着伶仃的腕骨,他抽也抽不开手,孟非臣注意着力道,勒不疼却也挣不开,金元眼睁睁地看着那个散发着淡雅香味的镯子套在自己的手上。
“香吗?”
孟非臣问。
野兽似的黑眸瞧着他,带着危险的气息,金元心脏砰砰跳,说不出是紧张还是什么,呐呐回:“香………”
孟非臣眼中含笑,俯下头来:
“我也这么觉得。”
金元的手背好似被什么东西灼伤了一般,连带着身上也被烫着一样,不自在极了。
直至回到金府,他还说觉得犹有热意残留。
本来深秋时节,凉意浓,加上下过大雨,寒气升起,合该觉得冷,他心里却莫名窝着团热,好似热意从手背顺着血脉钻进他的心脏,烧成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