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了缓,他才下车,拍了拍脸,确定心绪稳下来,慢慢走进厅堂。
知情的管家很是吃惊,一贯没有表情的金太太,也罕见地露出诧异之色:“你去回老爷吧。”
金元到金老爷屋子外说简单说了情况,只听得金老爷沉闷的咳嗽声,随时会断气一样。
声音也阴沉,只说让他先回去。
金元摸了摸鼻子,生意场上斗过来的这么脆弱吗?被人下面子、拒绝,这不是都是常事,怎么听着很是颓败?
那还扛得住金廷垣的惊喜吗?
他咬了一口金太太那顺来的糕点,发呆。
虽然孟非臣说金老爷扛得住,让他尽片“孝心”,可他还是没说。
不是金元突发善心,今天无缘无故被差使,他总觉得被金老爷算计了,可是当局者迷,反而看不出原因就是那么简单和荒唐。
他不说只是觉得这是金廷垣和祁沿明的私事,他没亲眼见过,不该拿他们的私事回击金老爷。
踏过水榭石板,他洒了点糕点皮给水里的金鱼,对着圆鼓鼓的小鱼嘀嘀咕咕:“祁先生是不是瞎呀?”
祁沿明清润温和,为什么非得和金廷垣好啊,金廷垣就是个讨厌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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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少爷!别喂了,自从少爷您回来了,鱼儿都大了一圈,再喂都要游不动了!”
小丫头看见自家少爷又在喂鱼,赶紧跑过来阻止。
金元心虚低头,有吗?金鱼不就是圆鼓鼓的吗?
他就是思考东西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