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熹微,金小少爷迷迷瞪瞪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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蹭的一下坐起来,他不可置信的瞧着占了自己大半被窝的男人:
“孟非臣!”
“小少爷醒得可够早。”
孟非臣定定看着他,声音还有晨起的沙哑。
金元下意识去瞧窗户,外面还是蒙蒙灰,走街摊贩的吆喝声都有些稀疏,以他平日经验来看,要六点多才是卖早食最热闹得时候,摊贩轮着来吆喝。
那确实算早,难怪他还觉得困呢。
不过这不是重点,他掀开被子,气势十足的指责:
“早不早的,也不能赤身裸体的睡我床上!像话吗?好歹穿件衬衫才是!”
被子带起一点风,宽肩长腿、富有男性气息的成熟身躯展露无遗。
金小少爷手一抖,立马把被子丢了回去,如同一只尾巴被刺激得立起来的炸毛小猫儿,连连缩到墙面去,磕磕巴巴的念叨:
“非礼勿视,非礼勿动!!!”
他摇着脑袋很想把刚才的画面甩出脑去,可惜反而回忆得越仔细,更是疑惑,孟非臣生得俊,身材也是一等一的好,怎么那物生得那样丑陋,又那样可怖。
他顿时有种买错东西上了当的感觉,想到自个曾经摸过,手心都隐隐发烫,摸了枕头盖过去,不叫看见那突起才顺眼:
“大早上的,知不知羞?”
孟非臣双手枕在脑后,似笑非笑:
“……………………【删】…………………”
金小少爷:不用不用,他可不用!之前就累得抬不起手,真用上了他还有命在?
不成!
相好也不一定非得做那档子事,他坚决要掐了对方的心思,年纪轻轻的,该多干点正经事!
孟非臣瞧他转着眼珠子不知道在琢磨什么东西,长臂一伸,金小少爷“哎哟”一声踉跄地栽在他身上,不忿地撑起头:
“做什么?”
孟非臣扣着他的后颈:
“小少爷就干看着?不用用?”
“孟帅。”
金小少爷红着颈子,一本正经的胡诌:
“冬日要养精气神,不可纵欲,来年春才能有个好面貌,你看金三,眼青颊瘦,瞧着就不像正派人物,堂堂北平督军,怎么能是那副样子呢?”
“你忍忍,就会好的,平日少喝酒,少食热气大的东西,这是上火了,我待会儿帮你叫碗小吊梨汤。”
孟非臣摩挲着细腻的颈肉,很有闲情逸致的听他胡言乱语,冬日让人恋床,只是这么躺着听小少爷说话也是难得的松快。
瞧着小少爷说多了话,探出点猩红抿嘴,润得唇上水光莹莹,好像凝霜的红果子,被和日光相似的暖黄色灯照得晶亮。
正是昨晚,浅尝辄止,按捺没去深索的。
这还叫人怎么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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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元眨了眨眼,撑着他的肩头要起来,好好的说着话,又亲上了怎么回事?有没有用心听?
孟少帅听进去多少不好说,但也是不满意他的不用心,另一只大手钳着他的腰,就叫他起不来身。
金小少爷蹬了蹬腿,好似搁浅的小鱼,动弹了两下就没劲了,干脆配合起来,还较真地学着对方的技巧,叫孟少帅颇有些意外的。
金元睁着眼和他对视,浓黑长睫一颤一颤,坦率中带着羞怯:都是要亲,凭什么白白亏待自己?
唇齿间,溢出孟非臣愉悦的笑声。
小少爷亲自把挂霜的红果子喂到他嘴巴,怎么不让人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