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枭的喉结动了动,像是在吞咽什么:“二十年前,你父亲在‘黑域’救过我。当时我被恶念缠身,是他用看守者的血脉净化了我半条命,代价是……他自己落下了病根,再也不能上战场。”
林野猛地攥紧了怀表,表壳的棱角硌得他手心生疼。他从没听父亲提过这段往事,只知道父亲的腿伤是“任务留下的”,却不知背后还有这样的隐情。
念念突然从林野身后探出头,小手指着夜枭脖颈的灰纹:“哥哥,他的印记在变颜色!刚才是浅灰,现在有点发蓝了!”
众人这才注意到,夜枭脖颈的荆棘纹正从灰转蓝,像被什么东西灼烧着。他闷哼一声,额头渗出冷汗,玻璃管里的蓝光却亮得更盛了。
“恶念在反噬我。”夜枭咬着牙说,“我体内的恶念,本就是当年你父亲没净化干净的残根,现在感应到他的意识,正在拼命反扑……”他突然咳了几声,捂住嘴的手帕上,沾着点点黑血,“我知道你不信我,但这药剂……是我用十年寿命提炼的,里面有我的本源能量,骗不了人。”
林野看着他咳血的样子,又看了看手里的橘子糖——糖块的光芒已经比刚才黯淡了些,表面甚至浮现出细小的黑纹。
“激活方法。”林野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得让铁山都愣了一下。
夜枭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快速说道:“把你的血滴进药剂,再让糖块接触管口,你父亲的意识会自动引导药剂融入……记住,过程中不能松手,一旦中断,恶念会瞬间反扑,连你都会被卷进去!”
铁山急道:“林野!不能冒这个险!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
林野没说话,只是咬破指尖,将血珠滴进玻璃管。蓝光瞬间暴涨,像有生命般顺着血液往上爬,他能感觉到一股清凉的力量顺着指尖蔓延,与胸口怀表传来的暖意遥相呼应。
“把糖块拿过来。”夜枭的声音有些虚弱,脖颈的蓝纹已经开始褪色,“快!我的能量快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