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自己那个爹怎么想的,让一个太监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更有时候他都在想,这个太监是是不是自己皇帝老爹的私生子。
“皇…皇姐,沈都督也是一片忠心…”
沈渊却像是没听见小皇帝的解围,他依旧保持着躬身的姿态,声音却多了些愉悦。
“是奴才愚钝了。”
“殿下的刀,自然是世间最锋利的。奴才,不过是殿下刀鞘上的一点微末尘埃,只盼着,能时时为殿下拂去刀上的血腥,免得脏了殿下的手。”
这话说得,简直是把姿态放到了尘埃里,可偏偏,执拗的很。
凤衔青突然觉得没意思了,本来还觉得能拉扯着玩玩。
但这碎片每次都是见了她就跟狗见了肉骨头一样,眼巴巴的就黏上来了。
跟一个揣着明白装糊涂的人打机锋,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
她站起身,宽大的宫装袍袖一甩。
“行了,无聊,本宫罚了,先回去了。”
“恭送皇姐。”凤昭如蒙大赦,赶紧站了起来。
“奴才告退。”沈渊也直起身,恰好与凤衔青一前一后,走出了养心殿的殿门。
长长的宫道上,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谁也没有说话。
凤衔青走在前面,步履悠闲,沈渊落后她两步,不紧不慢地跟着。
云袖?小姑娘都快吓哭了,恨不得离这俩祖宗越远越好。
走了片刻,凤衔青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
“沈渊。”
“奴才在。”
“这宫里的人,怕你,比怕我那个皇帝弟弟还多吧。”她的话语里带着一丝调侃。
沈渊没有否认:“不过是帮殿下管理好这宫里的奴才罢了。”
又是这套“我为你办事”的说辞。
凤衔青被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搞得有些不耐,正想再刺他两句,头顶忽然传来一阵瓦片松动的异响。
紧接着,一阵疾风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