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在瞬间,她整个人落入了一个怀抱。
她被他紧紧扣在怀里,他用自己的后背,将她完全护住。
“砰!”
一声闷响,瓦片砸在他背上,碎裂开来。
整个过程,不过一眨眼的功夫。
可沈渊,却没有立刻松开她。
他的手臂紧紧地环着她的腰。
凤衔青整个人都被迫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鼻尖萦绕的,是一种檀香?
“殿下千金之躯,这宫里处处是危险。”
他的声音,就在她的耳畔响起,低沉的,有些压抑克制的。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以后,让奴才跟在您身边伺候吧。”
她用力一挣,推开了他。
沈渊顺着她的力道退后一步,松开了手,仿佛刚才那个逾矩的拥抱从未发生过。
他重新躬下身,姿态谦卑。
“是奴才僭越了。”
“啧,你要跟在本宫身边伺候,西厂不回了?都府不管了?沈都督,你这话要是传出去,怕不是要让满朝文武的眼珠子都掉在地上。”
“还是说,沈都督是觉得,给本宫当个贴身伺候的奴才,比你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势,更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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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每说一句,就朝他走近一步,纤长的手指在他绯色的蟒袍上点了点。
沈渊的身子僵了一瞬,随即又放松下来,他垂首,任由她的手指在自己胸前放肆。
“能伺候殿下,是奴才的福分。至于西厂和司礼监……”
他顿了顿,声音里竟透出几分委屈的意味,“不过是些用来给殿下打扫庭院的扫帚罢了。殿下若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