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门岗值守两时辰一换班,间隙过长,宵小之辈若想钻空子,有的是时机。”
话落,他的目光落向门外立着的两名护卫,伸手遥遥点了点二人腰间的令牌,语气淡然。
“再看这两位护卫,腰间令牌编号相连,显是同队亲信。亲信守正院本是常理,可值守配对,最讲究性格互补,一刚一柔、一急一缓,方能彼此制衡、查漏补缺。”
“可他二人观其神态举止,皆是急躁外向之性,遇事极易步调一致失了分寸,真遇险情,怕是难以配合默契,反倒易出纰漏。”
申屠鹤脸色一沉,这是当妻主的面打他的脸啊,可他又无法反驳,毕竟他说的这些确实是他考虑不周的地方。
随后,闻人素月又看向钰绯,叹了口气道:“钰三皇子,你就不好奇,一直针对妻主的你的那位二皇姐,这次为什么这般平静?不若先看看我给你的那个消息再说吧。”
“我可不希望,有人借着你的手,对我的妻主不利。”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上官千羽和申屠鹤,语气意味深长。
“不管那消息你信不信,我想,圣使和镇北侯,应当是会信的。”
钰绯的脸瞬间比申屠鹤还要黑,气得腮帮子都鼓了起来。
这混蛋,分明是当着所有人的面挑拨离间!
可偏偏,他用的是光明正大的阳谋,明着是提醒,实则是在暗示圣使与申屠那消息对妻主有害,让圣使和申屠一起孤立他!
而且,他二皇姐确实针对过妻主,这还真让他百口莫辩了。
闻人素月刚把视线调到上官千羽的脸上,百里山赶忙开口打断。
“啊啊——那啥,申屠啊,我记得西南角那棵老槐树下的偏院,还有一间空屋子,不若就让九皇子也搬来?”
百里山在心里暗中嘀咕:千羽的脸那么好看,还是别让他打了,跟这莲藕精斗,实在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啊。
闻人素月闻言,立刻收起了眼底的锋芒,转头看向百里山,眼神里带着几分幽怨,语气软软的,满是委屈。
“妻主厚此薄彼呀,称呼圣使为千羽,称呼镇北侯为申屠,为何偏偏到我这里,就还是九皇子?”
说着,他眨了眨眸子,摆出一副无辜又乖巧的模样,轻声道:“姐姐唤我素月就好,这般生分,我会难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