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城派众人这两天也被魔君羞辱至极,心里面早就憋了一肚子火。
眼见林家众人反抗,纷纷大喊:
“杀!杀光这些碍事的!”
余沧海见攻势受阻,勃然大怒:“废物!”
居然只喊口号,却不上前,最后还是要靠自己。
当即,他矮小的身影猛地窜出,如同鬼魅般切入战团!
嗤!嗤!嗤!
松风剑法在他手中使出,阴狠毒辣,快如疾风!
剑光过处,必有镖师溅血倒地!
他根本不屑与普通镖师缠斗,剑尖专找要害,一招毙命!
甚至有一个受伤倒地的镖师试图抱住他的腿,被他毫不犹豫地一脚踩碎了喉咙!
咔嚓的骨裂声令人毛骨悚然!
挡我者死!剑谱!我的剑谱!
他的残忍手段瞬间提振了青城派的士气,也极大地打击了镖局一方的抵抗意志。
防线,开始节节败退,不断向内院收缩。
“保护总镖头和小少爷退入内堂!”老镖头浑身是血,兀自死战不退。
一场惨烈的追逐战在内院展开。
不断有镖师为了拖延时间,奋不顾身地扑向青城派弟子,用身体硬抗刀剑,为林震南一家争取片刻喘息。
惨叫声、兵刃碰撞声、怒喝声、哀嚎声…………打破了夜的宁静,福威镖局俨然化作修罗地狱。
林平之护着父母且战且退,他武功低微,全靠一股血勇和镖师们的拼死保护,早已险象环生。
手臂、后背添了好几道伤口,鲜血染红了衣衫。
王夫人更是吓得花容失色,几乎站立不稳。
终于,他们被逼到了死角——内堂前的最后一片空地上。
身边只剩下寥寥三四名伤痕累累的镖师还在苦苦支撑,而周围,则是数十名杀气腾腾、步步紧逼的青城派弟子。
余沧海越众而出,剑尖还在滴血,蒙面巾上方的眼睛闪烁着猫捉老鼠般的残忍快意:
“林总镖头,何必负隅顽抗?只要你交出《辟邪剑谱》,我或许……可以给你林家留个全尸。”
他的声音因为兴奋和杀戮而微微颤抖。
“呸!余沧海!你枉为一派宗师!行事如此卑劣歹毒!
我就算死,也不会把祖传之物交给你这等狼心狗肺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