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着商时砚的手,微微低头,含住湿润的滤嘴,吸了一口。
辛辣的烟雾再次涌入肺腑,带来熟悉的灼烧感和一丝苦涩的清醒。
烟雾缭绕,在两人之间升腾,模糊了彼此的面容,也模糊了投射在墙上的电影画面。
电影似乎进入了一个情绪低沉的段落,
角色的对白声音变小了,背景音乐也几近消失。整个安全屋陷入了一种可怕的、令人心慌的寂静。
只有烟草燃烧的细微声响,和两人几乎交叠的呼吸声。
商时砚垂着眼眸,看着纪川就着他的手,一口接一口地、沉默地抽着烟。
烟雾像一层薄纱,笼罩着纪川苍白的脸,让商时砚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
看了一会儿,商时砚将烟收了回来,自己狠狠地吸了一口,仿佛要将那点微光吸进肺腑深处。
之前发生的一切,如同破碎的胶片在商时砚脑中闪过。
纪川做到一半,毫无预兆地就昏了过去。
商时砚知道,这种程度的“运动”根本不足以让他昏迷,这只能意味着——
他短暂的“清醒”时间结束了,意识再次沉入那由波长转换引发的、无意识的疯狂深渊。
但商时砚没有停。
他甚至觉得,纪川在癫狂状态下无意识的挣扎和嘶吼,被他强行压制、扭曲成破碎的呻吟……听起来……感觉……竟有种扭曲的、令人战栗的快感。
纪川要动,要踹,他就用更蛮横的力量将他死死按住,用身体更狠地压制。
后来纪川挣扎得太厉害,原本就崩裂的右手腕伤口在锁链的反复摩擦下再次涌出鲜血。商时砚终于解开了那该死的锁链,转而完全依靠自己的力量压制他。
结果……就是现在两人身上这些绷带的由来。
那场“亲密”,更像是一场势均力敌的、充满血腥味的搏斗。
商时砚没有留手,纪川在无意识状态下的反抗毫无章法却力量惊人。
最后……竟然……也挺爽的。一种带着毁灭和绝望气息的、病态的宣泄。
把之前想做的都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