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商时砚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那下面还有个小门，小猫就是从那里来的。”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轻松，“不过亲爱的你放心，那里不通向外面，只是一个和这里联通的房间，不会有人进来的哦。”

他收紧手臂，将下巴搁在纪川的肩窝，声音放得更轻：“亲爱的，想知道这里的事情，直接问我吧。我不瞒你，你问，我就告诉你。好不好？”

纪川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消化这些信息，也在判断他话语里的真实性。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到他们紧紧交握的手上，感受着那紧密的、甚至有些过度的力道。

他忽然转过头问：“真的？”

商时砚：“真的。”

一时沉默。

直到纪川声音有些沙哑地开口：

“那你可不可以告诉我……”

“这些年，你都是怎么过来的？”纪川顿了顿，声音很轻，“为什么会变得这么……不安。”

商时砚愣住了，显然完全没有预料到纪川会问这个。

“还有……”

他轻轻回握了一下商时砚紧紧抓着他的手，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对方颈侧，带着一点无奈，和一丝连自己都未完全明了的、想要安抚对方的冲动，低声说：

“还有你一直抓这么紧，我都没办法转过去抱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