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晚过后,傅司霈每天下班都会过来,苏蔓在的时候对他没什么好脸色,门都不让他进。苏蔓不在,他就在家等她,姜姨不敢得罪,给傅司霈倒了杯水后就把自己和小野反锁在房间里不出来。
傅司霈端着那杯水,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心里纳闷了。
他就这么可怕?
让这老太太怕他跟怕鬼一样。
苏蔓累了一天,回到家只想亲亲小野,抱抱小野,推开门看到客厅里坐着的男人时,脸色微变。
扫了一眼客厅,没有看到姜姨和小野的身影,看到紧闭的卧室门心里顿时火大。
傅司霈现在已经完全干扰到自己的正常生活,这不是什么好兆头 。
这里显然不是谈话的好地方,苏蔓去酒店开了间房。
房间很安静,浴室有水汽,是傅司霈在洗澡。
洗完澡出来的时候,苏蔓穿着浴袍坐在床边发呆,长发垂落着,显得美丽又脆弱。
傅司霈喊了声“蔓蔓”,苏蔓没反应。
他走到她跟前,将她轻轻抱起来放到床上,附身上去,轻啃她的脖颈,语气温柔:“想没想我?”
苏蔓没有挣开。
她来,就是让他满足的。
两人两个多月都没有如此亲密了,傅司霈以为她是害羞,放不开,凑在她耳根跟她调情:“怎么今天这么乖?嗯?”
他的手指熟练地探入,苏蔓闭上眼,没有回应,也没有像往常那样反抗或冷嘲热讽,只是沉默地承受着。
这种反常的顺从,让傅司霈心里的那点愉悦打了折扣,他停下动作,撑起身子,审视着身下的人:“怎么了?”
苏蔓睁开眼,佯装很放得开,勾住他的脖子:“别弄什么前戏了,挺没意思的,直接来吧。”
所有的柔情和欲望顷刻间冻结。
他看着苏蔓的目光深遂:“你把我当什么?嫖客? ”
苏蔓轻轻一笑:“ 你想要的不就是这个。”
她的话似一盆冰水,浇灭了傅司霈所有的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