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她是心甘情愿的，搞半天是来跟他做交易的！用这种最不堪的方式，来跟他划清界限。

“苏蔓……” 傅司霈声音冷凝:“ 你又在跟我闹脾气。”

听到这句话，苏蔓只是觉得好笑。

蹙了下眉，忍下想发飙的冲动，平静得看着他:“ 你总说我闹，那你告诉我，我究竟在闹什么？”

傅司霈看着她的眼睛，说不出来。

她搬家，他没计较。

他车祸，她不闻不问，他也没计较。

甚至于现在她替别人养孩子，他都在慢慢学会接受，他真想不出来，苏蔓究竟在闹什么？

“我最后跟你说一遍，我不会再当你的情人，我知道你有手眼通天的本事，再找个像我这样的，不难吧？”

傅司霈质问:“ 所以我现在的行为在你眼里就是一场笑话，你跟我分开没有一点点不舍，相反，你很开心，终于摆脱我了？”

苏蔓看着他道:“ 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有些关系该断就得断，在我最穷途末路的时候，你出现，我很感谢。

但你现在的行为已经影响到我正常的生活，我只是个普通的女人，只想过普通人的日子，这很难吗？”

“ 那你跟我在一起很难吗？我有干涉过你的自由?”

他眼底浮现起淡淡的嘲讽:“ 每次吵架都是我哄你，我有让你哄过?但凡你有点良心，都知道我对你已经足够纵容。”

他自认对她已经破例太多，底线一退再退，就弄不明白了，她到底是要闹哪样。

“是，很难。”苏蔓微微恼火:“我不想活在别人的指指点点里，不想我的孩子将来被人嘲笑是私生子，我想要光明正大地生活，想要一个完完整整的家，这些你能给我?”

“ 明知你给不了，那我为什么要继续留在你身边浪费时间？你是能给我婚姻，还是能给我一个堂堂正正的身份？你不能！你早就说过，你这辈子都不会结婚，我要的，你根本给不起，你也不愿意给。”

她无视他的脸色，继续一字一句，仿佛要将最后一点牵连也彻底斩断：“所以，别再说什么良心了，我们之间，从一开始就是一场交易。”

“ 你这张嘴还挺能说。苏小姐要的东西太多我确实给不了，最主要的是……”

目光从她身上落下，他冷淡地说着气话:“我不愿意给。”

苏蔓沉默，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