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酬不可避免,但傅辞厌恶这些算计,更厌恶别人用女人来拿捏他。
“你好自为之。”
留下这句话,和一个冰冷的眼神,转身离开。
乙方老总僵在原地,心里一片冰凉。
完了, 这下全完了。
不仅这个项目完了,只怕以后这个圈子,他都难混下去了。
坐进车里,傅辞头也疼,胃也不舒服。
司机见他揉着额角,将车停到药店门口去买药。
等待的间隙,傅辞降下车窗,旁边就是超市,正好看到一对小情侣。
年纪看不起来不大,应该是在校大学生。
男孩将热乎乎的烤红薯掰开,怕太烫,他吹了吹,才喂到女孩嘴边。
女孩笑得明媚:“ 你怎么这么好呀。”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夜色,落入傅辞耳中。
记忆的闸门又被冲开。
“傅辞,我要吃烤红薯。”
“傅辞,你背我。”
“傅辞,你怎么这么好呀。”
“傅辞我好爱你。”
一声又一声的:“傅辞,傅辞,傅辞……”
傅辞靠在椅背上,疲惫地闭上眼。
司机买的醒酒药傅辞没吃,他不想吃,更不愿意吃,还是醉了好。
醉了之后梦里有禾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