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扶他进来,云宁听到动静从二楼下来。
“先生他……”司机面露难色,有些无措。
“我来吧。”云宁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她上前一步,伸手想要接过傅辞。
男人高大的身躯微微晃动,似乎察觉到了陌生的气息靠近,他勉强掀开眼皮,迷蒙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
那眼神很空洞,像是透过她在看另一个人。
他薄唇翕动:“禾,禾……”
云宁那颗心直直地沉了下去。
果然,又是这样。
每一次醉得不省人事,嘴里念着的永远都是禾禾。
司机是自己人,不会说什么,云宁对他道:“你去休息吧,这里交给我。”
司机如蒙大赦,赶紧离开。
傅辞几乎将全部重量都压在云宁身上,很沉,云宁咬紧牙关,支撑着他,一步一步艰难地挪向楼梯。
将他安置在床上,云宁并没有马上走,而是站在床边看着他。
“禾禾……”
傅辞一遍又一遍念着禾禾的名字,
云宁像个旁观者,旁观着丈夫为另一个女人买醉,为另一个女人心碎。
“傅辞,我们……”
离婚吧。
即使面对醉酒的他,云宁也说不出口。
她不想离婚,一点也不想。
傅辞心里有禾禾,但她心里也有傅辞啊。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