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无须害怕,现在吕家由我做主,可高枕无忧矣,此外,我会略备薄礼,上门致歉...”
又要破费了,三叔那锭大金子,恐怕要飞了...
“玲绮误会了,”唐瑛微笑道:“我孀居颍川,却被赵家逼婚,恰遇温侯到来,情急之下,只好借他之手,将我带出贼窝。”
“女儿你看!”吕布沉冤得雪,脸露傲色:“为父这是做好事,百姓送我至三里之外才罢休,更有族老欲举荐我当县令,那等场面,我终身难忘,实乃人生一大快事也。”
这话吕嬛能信才有鬼呢。
就这屠父之名,还想举孝廉?
若能通过,他吕嬛也能做女帝了...
何况,王妃在吕布军中逗留数日,这话要是传出去如何得了?
以后人中吕布,恐怕要改成色中吕布了。
由此,吕嬛拒绝道:“王妃来此做客,玲绮自是...求之不得,然而我军明日就要拔营北归,王妃若在营中,恐有不便。”
这逐客令下得委婉,却又极为明显。
唐瑛垂眸,无奈道:“我若出营,必死无疑。”
吕嬛疑惑道:“王妃犯了何事?”
颍川在曹操治下,屯田安民,法严律明,治安并不差,究竟是什么事,会令大汉王妃有家难归?甚至还有性命之忧。
莫非...
吕嬛神色陡然警惕。
可别又是许昌皇宫里的那一摊子事吧...
“我得罪了曹操...”
果然,王妃一开口,便知有没有。
吕嬛想哭,父亲这办的什么事,抢了个王妃回家给汉室抹绿也就罢了,此人还与曹操有过节,这般举动,简直里外不是人了...
事到如今,也只能看看,她与曹操的恩怨到底深不深了。
吕嬛捡起蒲席,走到唐瑛面前坐了下来,说起了悄悄话。
“王妃可知,曹孟德就在此大营之内?”
唐瑛缓缓摇头,眸光当中满是惶恐,显然没有意料。
“那你还敢在此逗留?”吕嬛不明白了,难不成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唐瑛很快便调整好情绪,语气坚定道:“此乃陛下口谕,若有难处,可找温侯。”
吕嬛大感意外,瞪大眼睛看向父亲。
既不浓眉,也无大眼...好吧,瞪圆了还是挺大的,正如现在,张飞都比不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