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驶入最新挂牌的‘太医院’。
带着‘太’字,这可不是违制,而是这个地方本就建在原太医院的废墟之上,就算皇帝来了也挑不出毛病来。
有了吕氏父女亲自到场,袁绍的入院手续自然是一路绿灯。
更何况,这位是个不差钱的主。
什么VIP单间,什么精英级护理,通通安排上。
甚至主治医生也由华佗担任,其身后跟着一大票医学院精英进了病房之后,立马围着病床忙碌起来。
卢芳的切脉掰眼自然是寻常操作,但阿鸾手中的土制‘听诊器’就不同了。
看着她握着个小铁饼贴在袁绍肚子上游走探听,怎么看都挺违和的。
但医者嘛,工具古怪一些也挺合理。
相比骨科那些斧锤锯子,小小的听诊器似乎没有引起太大的注目。
看袁绍那配合的态度就知道了——他并不感到稀奇。
“病人胃出血严重,不可随意走动,若一定要动的话...”阿鸾手指床边的轮椅:“坐上这个,由家属推行,切记!不可独自走动,以防缺血过多造成昏厥。”
沮授并无异议,因为他看到主公的脸上的确没有血色。
袁绍却忽然好奇起来:“我不过是磕了几口血,怎会...缺血?”
阿鸾停下记录病例,认真说道:“胃血多数进入肠道,最后才排出体外,咳出来的不过是九牛之一毛。”
就在此刻,卢芳带着护工进入病房,还抱来一堆厚厚的被褥,铺好床之后,便让袁绍躺了上去。
闻着被子上满是阳光的味道,袁绍不由呻吟一声,朝后仰倒,半躺着靠在床上,心情骤然放松许多。
连日奔波,让他深感疲惫,再加上疾病缠身,更是心力交瘁,很快便沉沉睡去...
“怎么样?严重吗?”卢芳压低声音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