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这个浓眉大眼的二公子,也成了奸细?
是因为成不了继承人,而怀恨在心吗?
种种念头在心头闪过,让他有种找到真相的感觉...
袁熙一看他那眼神,就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这分明如同邺城文武想要找替罪羊的眼神。
这可把袁熙给气坏了。
他妻子被诬陷也就罢了,如今连他自己都要被怀疑,简直...士可忍孰不可忍。
“本公子找前妻叙旧,还需要你同意不成?”
“倒也不必,”田丰依旧不愿放弃,目光中满是狐疑之色:“但以我看来,你怕是被她给策反了吧?”
袁熙怒极反笑。
世家教养,让他做不出摔东西或揍人的举动。
他只是微微一笑,寻了张蒲席跪坐下来,提取刚温热的酒,给田丰斟上一杯,淡淡说道:
“我从不参与储位之争,还因幽州均田,被河北世家视为异类。没了世家的支持,我根本对他们毫无威胁价值,不知元皓先生硬要把我逼反,是何道理?”
袁熙口中的‘他们’,自然是继承人选中最为热门的袁谭和袁尚。
田丰这才收起咄咄语调,叹气道:“此刻,我倒是希望你能争一争,别老是这副...与世无争的模样。”
袁熙将盏中温酒一饮而尽,笑着问道:“元皓先生此番过来,可是我那两位兄弟派来试探?”
他把杯盏放下,稍稍重手,以至于杯底碰到桌案‘嘭’的一声很是明显:
“须知人有底线,若是逼急了我,幽州虽穷,也能再养出一个‘公孙瓒’,他们能不能成为我父亲那样的人物,可就不一定了。”
“好!有志气!”田丰‘唿’的一声把裹在身上的厚毛毯抛掉,举起酒樽,中气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