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早该如此了。此酒,田某满饮之!”
说完,便将樽中水酒一饮而尽。
袁熙看之皱眉——田元皓这厮,更像细作吧?
要不是自己涵养不俗,早就让人拖出去一刀砍了。
“实不相瞒。”袁熙决定加一把火,看能不能真的找个借口...杀了田丰:“本公子决定来年开春,就带领新军去往长安,研习战阵之道。”
说完他微微抬眸,暗中观察田丰的表情。
岂料,田丰并没有暴跳如雷,反而一脸担心道:“公子是想...打进长安?”
“不!”袁熙幽然一笑:“是...考进长安!”
“那便好!”田丰长长舒气。
只要不与吕氏父女动用刀兵,就不是什么大事...
他见袁熙眼神怪异,便轻咳一声道:“此刻我军新败,确实不宜大动干戈,更何况...邺城大乱。”
“嗯?”袁熙不禁抬眸一瞪:“又被吕布打到邺城了?”
“不是...”田丰摇头苦笑,语调颇为无奈:“主公兵败被擒的消息一传回邺城,主母在审配的支持下,把三公子立为继承人,说是只是暂时的,等主公回来之后再做定夺。然而此举却让大公子勃然大怒,带领青州兵就进了冀州,陈兵清河郡,连打数阵,搞得整个河北乌烟瘴气。”
兄弟相残的事实,让袁熙不由神情低落。
对于权力的品读,每个人都不一样。有人品出甜美滋味,有人品出恶臭毒药,但不管是哪一种,鲜有能抗拒其诱惑之人。
小主,
即便袁熙自己也承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