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教徐庶追妻,正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徐庶也教起了吕布...侠义精神,试图把‘误入歧途’的吕温侯拉回正道。
于是乎,两人携带兵器,策马狂奔,朝着傥骆道而去。
不多时,便停马驻足在太白山下。
吕布仰望山峰,不是很情愿:“元直,两个大男人约会爬山,传扬出去怕是风评不佳,本将军早就娶妻生女,名声无所谓之,可元直正值婚龄,如何使得?”
徐庶闻言一阵哭笑不得。
这温侯脑袋里除了装男女之事,竟也装着男男之乱。
“并非约会!”徐庶抬手扫向太白山:“傥骆道刚通车,就招来一股山匪,官府几次出兵围剿,皆是铩羽而归。我此次前来,便是想用侠义之道,来感化这股山匪。”
吕布面露不耐:“如何...感化?”
“江湖事,江湖了!”徐庶拍了拍背后长剑,“山匪若无义,我便帮他有义。”
吕布点头——还得是这帮读过书之人,才能把杀人说的如此清丽脱俗。
徐庶起了激将之心:“温侯可有胆量随我上山除恶?”
“有何不敢!”吕布豪迈万千。
男人怎能说不敢?
天下禁地多了去,有哪个地方拦住过他吕布?
别说皇宫后院了,即便曹孟德家的围墙,他都扒过,何惧区区山匪小寨!
更何况如今的秦岭山脉俱已纳入自己治下,若是连座太白山都不敢爬,岂不让人笑掉大牙?
至山腰处,二人弃马步行。
吕布牵着缰绳,在山林中穿行,一个人影都不曾见到,难免焦躁。
“我说元直,这荒郊野岭的,真有山匪出没?不会是情报有误吧?”
“不会错!”徐庶同样牵马而行,留心着脚下路,一边回道:“蝉祭酒的情报,从未出错,若非山势险要,大军难以展开,早就被长安郡兵给端掉了。”
吕布扭头望了徐庶一眼,想起做媒不成,难免气恼:“你说你,有这份孤军深入之勇,不用来攻妻掠妾,反而用来...剿匪,这不是大材小用嘛?”
徐庶摇头轻笑,不想接这个话,反而提点道:“温侯不可小瞧匪患,若是任其做大,他日燎原之下,必成大患。就像当年席卷中原的黄巾军一般。”
“这个我懂!”吕布轻轻点头。
若非黄巾之乱,朝廷对于九原和云中的控制力犹在,他也不会随丁原退入太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