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患对朝廷的冲击力,甚至超过了匈奴和鲜卑。
他拨开一处草丛,果然看到前方有一面寨墙。
徐庶游侠的本事显露无疑,脚点青苔如履平地。
刚近寨墙,便停步拴马,整理装备。
吕布见他掏出一条爪勾绳,甩了几圈之后便投掷出去,勾在了木寨墙头,试了试力道便要攀爬。
“慢!”吕布从马鞍上取下方天画戟,掂了掂分量,一脸傲色:“何须偷偷摸摸,元直且看我破墙而入。”
“别别别...”徐庶赶忙按下戟柄,劝道:“温侯,咱们这是...悄悄地进寨,动静别太大。”
吕布起了玩笑之心,笑着低声道:“元直乃君子,莫非也偷袭?”
“温侯说笑了。”徐庶面露窘色,却也义正严辞:“战阵之上,不论方法,只论输赢。”
“那也不用爬绳吧?”吕布晃了晃那条攀绳,面露不屑:“且看本将军小小助跑,就能翻越此墙。”
徐庶摇了摇头:“温侯,狮子搏兔,需用全力。理应把力气留到最后才是。”
“行,听你的...”吕布无奈,只好把画戟往寨墙里面一扔,传来一阵咣当声响之后,他才抓着绳子快速爬上墙头。
这一落地,不见狰狞匪寇,却见一个蹒跚学步的幼童追着木球,走到了自己脚下,然后仰头望着吕布这个大块头,眸光充满好奇之色。
但很快,孩童就转移了这份好奇,也不再追逐木球,反而伸手摸向掉在地上的方天画戟。
“去!哪来的小孩子,本将军的兵器也是你能碰的?”吕布的方天画戟差点被夺,赶忙一把抓起,随后一脸凶神恶煞,还把木球踢飞出去。
那模样,妥妥的成了一个欺负小孩的怪大叔。
果然,那小孩看了看他手上的画戟,又望了望木球,几番纠结之后,还是摸着眼泪去追球了...
徐庶听到里面有动静,赶忙抓着绳子攀上墙头,随后运力而下,一边应道:“何人如此胆色,敢抢温侯兵器,看我...”
落地之后,他握剑的手不由一滞。
眼前的确有好多‘大胆狂徒’,好些还光着屁股,红扑扑的,显然是被这初春的凉气给冻的,只不过都是一些蹒跚学步的孩童。
更远处,则是炊烟袅袅,只见妇人浣衣做饭,不见男丁在侧。
更有好些爱美女子,趁着日头正盛梳洗长发,滴水之间,春色隐隐可见...
“好你个徐元直...”吕布大饱口福之余,不免发出感叹:“难怪你刚才说要保留力气,原来是想用在这种地方,本将军倒是错怪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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