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语中,阿布就是父亲的意思,这个词还是因为带了个‘布’字,才被她所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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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其他的匈奴语...谁在乎?
今日她吕嬛在此立誓,一定让后世同学,也过上不用学外语的日子...
但一定要过上日日背诵文言文的生活,哈哈哈...
“阿娜在匈奴语中就是母亲的意思,”刘渊低头,小心地将竹简卷起,“我母亲是左贤王的阏氏,名字恰好叫呼衍娜娜,我称之为阿娜。”
他取来绳头,把竹简小心捆好,双手抱着扛在肩上,便晃晃悠悠地走向书架。
而书架下,早有用胡床和桌案做好的阶梯,那小家伙一步三晃地踩着‘阶梯’,想将竹简归位...
看着那道忙碌的小身板,吕嬛眼中尽是迷茫之色,低声自语:
“造孽啊...刘豹这厮,何德何能,竟生出此等学霸之子,懂事又乖巧,能言也善辩,脸肉还肥嫩,这让本都督如何下得了手嘛...”
竹简,对于大人而言,其重量自然不算什么,但对于一个三岁小孩而言,可谓‘重担’。
刘渊吃力地高举竹简,顶在额头上,这才将竹简另一头搭在架子上。
正当他咬着唇、勉力要往上递时,一道温软的声音轻轻落下来:
“我来吧!”
一道熟悉声音传来,可刘渊不敢回头,生怕脑袋一转,竹简就掉下来。
忽然脖颈一松,一只手稳稳伸来,接过了他顶在额头的竹简。
那双手很好看,十指纤纤,但指腹又略显粗糙,像是一双弹琴的手...
没了竹简的压力,刘渊得以扭过头来,查看又是谁来了,却被门口斜斜照进来的日光晃得眯起眼。
那女子就立在光里,一身戎装依稀可辨,被夕阳染得朦胧,周身都裹着一层淡淡的金芒。
光线从她身后铺洒开来,将她的面容遮在一片柔和的光晕中,只看得清柔和的轮廓、垂落的发丝,与一双温和的眼,却辨不清具体模样。
刘渊怔怔望着她,只觉得这身影莫名亲近,却又全然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