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揉着手背,忽然想起门外边的壁画,便开口问道:
“既然恶犬已经出现,那她所描绘的‘险恶流沙’在哪?”
“温侯请看那边。”蔡琰举起灯笼,指向不远处的东北角。
那里桌案上有一个透明容器,形状像两个漏斗上下对接,上半截的沙子已经全部漏到下半截,堆成一个光滑的锥形。
吕布眼睛都看呆了。
这点沙子也叫流沙?
他纵横墓场几十年,就没见过这么骗人的主。
一行人提着灯笼走了过去,借着忽明忽暗的室内灯光,总算看了个明白。
只见那古怪容器壁上有几道明显的裂纹,外壁刻着密密麻麻的刻度线,旁边挂着一张已经发黄的厚卡纸,似乎有字。
然而内部灯管坏得有点多,光线覆盖并不全面,让人看不清那纸上所写是何字。
吕嬛凑过去,本想伸手取来一瞧,却不想那纸片轻轻一碰就簌簌掉渣。
应该是存放太久,即将分解。
她只好举起灯笼照了照。
卡纸上的字迹早已干裂,好在依旧轮廓可辨,并不影响阅读,甚至还配了副插画,画风依旧是Q版,是一个小人打哈欠的涂鸦:
“计时器:距离下次换班还有——无穷天。又要上班了,好困......(。-ω-)zzz”
最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注:流沙漏完之日,就是换班之时。若你看到此条,说明已经不用换了。恭喜你,自由啦!——蝉”
吕嬛愣了几秒,然后“噗嗤”笑出声来。
“这哪是流沙陷阱,”她指着卡纸,笑着解释道:“这就是个...倒计时沙漏!还是上班打卡机的一种!”
蔡琰走近,问道:“何为打卡机?”
“就是计算工作时长的器械,比看日头位置更加精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