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烟灌入城关之上,效果显着,那帮匈奴兵再也无法保持站姿,纷纷趴在城垛上或双手捂脸,或呕吐伸舌,随后叫骂之声不绝于耳。
周瑜笑了。
骂得越大声,不就说明此计效果越显着?
然而风向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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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还是稳稳的西北风,忽然打了个旋,转成了东南风。
那股混杂着金汁臭气的浓烟在半空中翻了个身,浩浩荡荡地朝联军阵地扑了回来。
前排士卒先遭殃。
几个老兵捂着鼻子蹲下去,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有个年轻骑兵反应慢了半拍,吸了一大口,当场干呕起来。
马超的坐骑被呛得连连后退,他自己还算镇定,只是用袖子捂住口鼻,眼眶泛红。
吕布一边咳嗽一边破口大骂,但他骂的不是周瑜,是这该死的东南风。
张辽依旧沉默,只是默默把面甲拉了下来——不能让被熏得一脸狰狞的脸被人看了去,会影响形象的。
夏侯渊试图用披风挡住鼻子,发现披风上也沾了烟味,只好作罢。
庞德已经哑了嗓子,如今又被烟熏,整个人蹲在地上咳嗽起来,看起来格外可怜。
总之,众将士无不掩鼻,面带幽怨地看向周瑜。
周瑜笑容定格了。
他的表情从从容变成尴尬,从尴尬变成歉然,最后对众人拱了拱手,带着歉意道:
“这东南风...甚是少见。没想到此地风向竟是飘忽不定,是瑜失误,让诸位受罪了。”
他笑了笑,笑容里有几分歉意,“不过风向既已变过一回,待会儿想必会再变回去。到时空气便会恢复香甜”
众将还是被此话给稍稍安慰了一下,转而看向城头。
虽然周瑜出了个馊主意,但要说完全没有效果,倒也不尽然。
滚滚浓烟虽然熏了联军自己,但大部分烟也灌进了金锁关。
关上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和咒骂声,接着城垛后面探出一个人影。
竟是个长发披肩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