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玉书拔腿就跑。

“站住！”凌枝魄力无穷。

玉书定了定，手摇脚晃地转过来。

“哎呀阿姐，我就是去找砚哥哥问了下战争情况，目前忽必烈切断沱江水源，我总得要替我们往后的生活考虑一下吧？”

“真的？”

“当然真的。”

“你就在这，别动！”

凌枝根本不信，去往书房，赵砚正在收拾某些书籍，看样子准备出门。

“你要去哪儿？”

赵砚见她这会正常，如实回答。

“我去趟凌霄殿。”

“现在吗？”

“对。”

“赵砚，你刚刚跟玉书说什么了？还有上次，纯儿晕倒那次，你把玉书单独拉开，对她说了什么？”

听这话，赵砚理书的手，有明显卡顿。

凌枝察觉到了，越发多心。

“你跟玉书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怎么会呢？”

“那为什么不能让我知道？”

“什么不能让你知道了？”

“那你跟玉书到底说了什么？”

赵砚犹豫一下，放下书，走到凌枝身边，安抚地捏捏她的肩。

“就是她来问我，往后我们该怎么办？”

“我们不是在谈和吗？对了，你昨天跟忽必烈谈得怎么样？”

赵砚如实告知。

凌枝踱步，开始思忖。

“赵砚，目前情况是忽必烈带着百万大军攻打四川，虽气势磅礴，但真要硬功，没个三年五载，也难以拿下来。

我们谈判，还要周旋，一定要为自己取得最大利益。

可说是如此，这里面却还有个非常重要的环节，那就是忽必烈在联合僰人夹击四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