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一下。”
“感受什么?”
“山间的风,云间的月,丘中的泽。”
感受这里的疾风劲草寒石斜,天地苍茫一枯枝。
就在一刻钟前,凌枝才上到这山巅上。
身边人离开得太多了,她空虚得很。
她的脑子也不够用,但就是觉得自己还有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办。
“对了。”凌枝跑到山巅边缘处,指着山脉:“我刚刚是在看风水来着。”
“什么风水?”
“那里,陉口,背靠高山,面朝宽阔地带,只有柔和的草绒,没有遮天蔽日的大树,不挡风水,建坟最合适。”
“建坟?”
“是呀。赵砚,你不知道吗?我在供奉你,打小开始。我要你成碑,天长地久,万代千秋。”
凌枝非常简单地说,简单得像个小孩。
而后,她抠着自己的心窝口,像个委屈的小孩。
“可是为什么,这里好难受呢?”
这话让赵砚眸中的水光尽数流淌,他一下偏头擦掉。
所以啊,难怪啊,他哪怕失忆过,也还是会做上那个梦。
“阿枝。”
稳住情绪后,赵砚打开双臂,凝聚着无尽的温柔与爱意。
“来。”
待凌枝扑进他怀,他便抱她以全力,说:“我爱你!”
——
第二天,凌枝在庄园里游荡。
“他娘的,老子究竟忘了啥?”
出口成脏,她好像回到了以前。
某下看到玉书从书房出来,她赶紧凑近,见玉书的精神不佳,且眼周都是浓浓的红。
“阿姐?”玉书被吓一跳。
“你怎么了?”凌枝狐疑。
“没呀,就是砚哥哥找我谈话呀。”
“砚哥哥在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