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必烈拎起酒壶喝酒了,模样已是一种病态。
凌枝发凉笑,她明白了,她总算明白了,为何以前村支书说到历史的时候总爱流眼泪。
她把赵砚的烬骨装好,背在身上站起来,一种平静的锐利与不甘。
“忽必烈,想孤独终老吗?”
她犀利的目光扫过那两名大将,一下子让人毛骨悚然。
“哼哼,我再给你们上一课!”
凌枝翻身趴到山巅边缘,按动某处机关,让烽火台那里塌陷,让坐在烽火台边的忽必烈猛烈往下掉。
两名大将本能护主,将忽必烈抱住,一同从凹陷的烽火台往下跌。
曾经历时三年的浩大工程,凌枝在建设之初,就在山巅做好了机关,只为这刻绝杀。
忽必烈和两名大将跌入的那面是悬崖。
烽火台受到工程的机关轰炸,边缘开始往下陷,掉碎石,如鬼斧神工,慢慢把山巅雕刻得像人面。
这面,半山腰驻着小队元兵,见此动荡,纷纷往上冲。
凌枝背着包袱,从上跳下,正被上冲的元兵拦截住,赵仓和赵厨就带着小队兵马来救援。
一场厮杀。
日日夜夜,没完没了。
两名大将护主身亡。
身受重伤的忽必烈带领军队对凌枝穷追不舍,恨不得将凌枝嗜血扒皮。
大局已定,但私人恩怨铲除不尽。
烽火连天,连绵不断。
凌枝在赵仓和赵厨的保护下,带领人手在凌霄陉口建坟,给赵砚名状。
笔墨之战,化茧成碑,一滴泪混一滴血,她撕心裂肺在坟墓里面记录着。
怎么可能没有遗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