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过去,她的面容在他的记忆中似乎多了几分坚毅与冷漠。
曾经他们相爱至深,却因误会而分开,如今她带着孩子再度出现,他心中满是五味杂陈。
赵家的某个房间里,江引守在江叮叮身旁,满心自责带孩子来这儿让她受了惊吓。
周晴在一旁,一会儿抱抱江引,给她些许安慰,一会儿探探江叮叮的体温,关注孩子的状况。
等待时,周晴说道:“听我小姨说梁希呈今年带了个女生回梁家过年。”江引对此并未在意,一门心思只盼着江叮叮能快点退烧。
时间缓缓流逝,江叮叮额头开始出汗,江引觉得这或许是退烧的迹象,于是继续轻声哄着她,用毛巾轻轻擦拭她的额头。
深夜,客厅里梁亦泽和严雪、赵政委聊着天,严雪对梁亦泽的帮忙表达感谢,梁亦泽表示大家是邻居,不必客气,心里却也暗自琢磨着江叮叮和哥哥之间那奇怪的亲近感。
过了大半个小时,江叮叮的体温有所下降,小脸上的红晕也渐渐淡去。
江叮叮在梦中还是不停地喊着怕,江引赶忙轻声安慰。
严雪和周晴也自责没能看好孩子。
之后,梁亦泽给哥哥发消息告知江叮叮已经退烧。
这个孩子,着实把二巷胡同搅得不得安宁。在寂静的夜里,江叮叮的哭声、江引的哄劝声、严雪的安慰声交织在一起。
对于江引和江叮叮而言,未来的道路依旧充满了未知与挑战。
江叮叮即便烧退了,却还是反复陷入梦魇,每次惊醒,小脸上都写满惊恐,身子抖个不停。
江引满心自责,觉得不该留京过年,更不该来到这二巷胡同,她觉得这儿就是个容易惹祸的地方。
梁亦泽说问题不大,可孩子还是频繁从梦中被吓醒,一身冷汗。江引看着即将到期的机票,听从妈妈的建议,决定改签,等孩子状况稳定后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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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除夕夜过后,江叮叮就不吃饭,一直昏昏沉沉地睡着,醒来就哼哼唧唧地要妈妈抱,连脚都不愿意沾地。
江引独自带孩子这些年,还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
大年初一,陈述前来给赵奶奶拜年,看到抱着江叮叮的江引,心中满是心疼。前几天,江引接受过陈述不少帮助,
可陈述想要进一步发展两人的关系,江引果断拒绝了。从那以后,陈述便没再打扰她。
但此刻看到江引抱着孩子,他还是走上前去,轻声说道:“我来抱会儿吧。”
江叮叮却紧紧搂着江引的脖子,像只黏人的小猫,眼中只有妈妈,对舅舅小姨都显得十分陌生,嘴里嘟囔着:“不要,我只要妈妈。”
初一这天,赵家爷爷奶奶给江叮叮一个大红包,可江叮叮拿了红包连谢谢都没说,完全没了往日的礼貌,整个人就像除夕夜被吓掉了魂儿似的。
陈述也给江叮叮包了个大红包,江引推辞不要,陈述笑着说:“这是给孩子的,又不是给你的,收下吧。”
中午十点,梁家兄弟前来赵家拜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