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她被打得失去痛觉,脚骨折了,她全信了。
虽然身上不痛,但骨折的脚,她有感觉,也看得见脚肿。所以她听从医生的,不下地。
到了厂里,她直接以这副尊容请了一个月的假。
因为担心封广冒偷她的钱,所以她在内衣里缝了一个小口袋,连睡觉都要抱着睡。
也幸亏她有先见之明,不然这次骨折,她连医药费都付不起。
之后,林翠又去打听沈家下放到哪里去了?
虽然知道没办法举报了,但她要找到自己的孩子。
可,以她自己的门路,也没办法打听到沈家的去处。
她在小公园的椅上坐了很久,突然抬头,“我可以去问沈家的三个崽子啊!”
一高兴就站了起来,一瘸一拐走了几步之后,突然想到,“又忘了,不能走。”
于是,她再次单脚一跳一跳,但这实在太不方便了,于是捡了个木棍撑着走。
回到家时,似乎感觉不到累,走路出了一身的汗,却不喘也不累,真的好奇怪。
但林翠没想这么多,推门进了家门。
三个人围在她和封广冒的房间门口。
“你们在做什么?”
“林翠,不是,是妈,妈你回来了,爸他好像病了,一会喊痛,晕了,醒了又喊痛……”
“不要叫我妈,我不是你们妈。我问你们,你们沈家下放到哪里去了?”
林翠才不管封广冒去死,他做了交换她孩子的事,她巴不得封广冒去死。
“你放开我,你抓疼我了。”
“沈家下放到哪了?”
“放开我姐姐。”
“说!快说!你爸妈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