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远笑着张开双臂，将她稳稳地抱在怀里。“哎哟，我们家的小公主驾到了！今天又有什么开心事要跟爸爸分享啊？”

萧武把小脑袋埋在萧远的颈窝里，使劲蹭了蹭，然后伸出小手，指了指窗外。

萧远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天边晚霞烧得正旺，将半边天空染成了绚丽的橘红色。

“哦，是想告诉爸爸，天快黑了，星星要出来了吗？”萧远温柔地在她的小脸上亲了一口。

祖孙三人，一老一小一少，就这样在客厅里静静地待着。萧父看着眼前这一幕，浑浊的眼睛里泛起了水光。他想起自己年轻时，在广西老家那片贫瘠的土地上，也曾这样抱着自己的儿子。那时候，他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这个孩子能有书读，能有出息，能走出大山，过上好日子。

他做到了。不，是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这个被他寄予厚望的儿子，如今不仅有了出息，还给了他两个如此可爱的孙子孙女。更重要的是，他看到萧远不再是那个为了生意可以三天三夜不合眼的疯子，他学会了陪伴，学会了笨拙地去爱。

“远娃子，”萧父终于找到了开口的机会，声音有些沙哑，“你……你变了。”

萧远闻言，抬起头，有些不解地看着父亲。“爸，我怎么变了？”

“以前，你心里只有生意，只有赚钱。”萧父斟酌着词句，“现在，我看你，心里装的东西多了。你看看你陪他们爷仨的样子……”他指了指窗外，“以前，你一年到头回不了几次家。现在，就算在这里，你也把家安在了心上。”

萧远沉默了。他知道父亲说的是对的。马婷婷说得对，钱是赚不完的。当事业达到一个顶峰之后，支撑他走下去的，不再是数字的增长，而是这些血脉相连的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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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记得马婷婷曾告诉他，当初在医院，当他得知是双胞胎时，那种发自内心的、几乎让他落泪的狂喜。从那一刻起，他生命的天平，就开始悄然倾斜。

“爸，”萧远站起身，走到萧父身边坐下，“我以前确实钻牛角尖了。现在我想明白了，钱再多，买不来孩子的笑声，也买不来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顿饭的时光。我亏欠婷婷的太多了，也亏欠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