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码头暗战,日记玄机

码头正午的日光刺得人眼晕,孔雀补服官员那记割喉手势,如冰刃直抵弈志咽喉——身份彻底暴露,通州码头已成死局!

乌雅反应快如惊雷,一把将绵忆按进货舱,三枚铁蒺藜悄无声息弹入石板缝;璇玑子横身挡在舱门,灰袍下的铜镜泛出冷光,死死锁住码头上的杀机。

“开船!三倍船资!”乌雅的声音淬着寒意。

船老大陈老篙应声撑篙,货船如离弦之箭滑离码头。哨音骤然刺破喧嚣,四五名乔装脚夫的死士扑向船尾,为首者纵身跃船,璇玑子袖中铜镜反光直刺其目,那人惨叫着坠入河中。

飞爪绳索接踵掷来,乌雅刀光斩落,三根飞爪寸断,仅剩一根钩住船舷。弈志怀中青铜碎片骤烫,金光扫过攀船死士,对方瞬间失神,陈老篙一篙砸落,死士落水溅起狂涛。

货船驶入河道中央,将码头甩在身后。可那官员仍立在原地,唇齿翕动念着镜咒,璇玑子脸色骤变:“是千里锁魂!他以信物锁定我们,百里内无处遁形!”

三人翻遍行囊,终在蟠龙玉佩上找到端倪——玉背小字泛着淡金微光,竟投射出运河地形图,他们的位置化作红点,在玉面缓缓移动。

“玉佩被下了镜术追踪!”璇玑子以符纸封印玉佩,白霜覆玉,追踪暂歇,“仅能压制十二个时辰,必须弃船改道!”

弈志当机立断:“往前十里野渡口登陆,走陆路!”

货船调转船头,扎进芦苇荡深处,身后的杀机如影随形,顺着玉佩的余温,死死咬着他们的踪迹。

黄昏染黑荒野,货船泊进腐朽的野渡口,三人弃船登岸,踩着杂草丛生的田埂疾行。夜风裹着泥土腥气,远处犬吠零星,荒野静得能听见心跳。

行至七八里,星光稀疏,璇玑子忽然驻足:“庄外有暗哨,三方布控,是练家子。”

弈志攥紧玉佩,封印下的玉身仍隐隐发烫:“王保正说官差搜十六七岁少年,分明是冲我们来的。”

乌雅伏身探查:“他们逼我们进山围捕,我们偏要将计就计,抓哨问清布置!”

子时三刻,三道黑影翻出小王庄院墙,直扑北面暗哨。璇玑子镜术制敌,乌雅拖人入树影,逼问出真相:追兵共十二人,归孟七统领,驻守漕运衙门,目标正是夺回玉佩、截杀弈志。

“半个时辰后换哨,足够我们脱身。”乌雅剥下黑衣易容,弈志却摇头,“分开走必遭围剿,真人施幻象引敌,我们往北躲砖窑!”

璇玑子咬破指尖祭镜术,南面树林凭空现出三道逃身影,鹧鸪哨声骤起,追兵尽数被引向漳河。三人趁乱北奔,一刻钟后,那座黑黢黢的废弃砖窑映入眼帘,窑口如巨兽张口,吞尽夜色。

窑洞内弥漫着腐草与泥土的腥气,三人刚藏进深处,窑外便传来孟七的阴鸷嗓音:“幻术骗不了我!搜北面砖窑!”

火把光亮逼近,脚步声震得窑壁落土,乌雅拔刀戒备,璇玑子指尖夹满铜钱,绵忆握紧玉佩,心脏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