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狗的死因也存疑!‘当晚好好的,第二天死’——这明显是中了延迟性诅咒!雪傀的试验品!韦斯莱那句‘缺条狗’就是铁证!他们需要活体实验!”
**第三站:温室旁(赫奇帕奇情感渲染)**
“呜呜呜太可怕了!那两个赫奇帕奇新生被挖出来的时候都神志不清了,一直念叨‘雪人在笑……雪人在笑……’”
“费尔奇抱着他的狗哭晕过去三次了!说那是他唯一的朋友!被波特和韦斯莱残忍虐杀!”
“塞德里克学长说了,他亲眼看见弗立维教授被抬进医疗翼,帽子里掉出来三个还在蠕动的迷你雪人!庞弗雷夫人用火焰咒才烧掉!”
“邓布利多校长问‘怎么塞进去的’时,韦斯莱还笑嘻嘻地说‘就这么硬塞啊’,简直不是人!”
**第四站:格兰芬多塔楼(韦斯莱兄弟魔幻加持)**
“重磅消息!独家内幕!”弗雷德·韦斯莱跳上休息室的桌子,手里挥舞着一张画满潦草图案的羊皮纸(其实是他的笑话店新品草图),“据我们深入敌后(指偷听妈妈吼叫信)获得的情报,罗尼小宝贝和哈利,是在进行一项古老的、被禁止的冰雪召唤仪式!”
乔治立刻配合地压低声音,神秘兮兮:“没错!活埋是祭坛!狗拉雪橇是召唤阵!塞雪人……不,塞雪傀!是唤醒冰雪女王的钥匙!他们想召唤永恒的冬天,把霍格沃茨变成冰雪王国!这样就不用写作业了!”
“邓布利多问‘怎么塞的’,是在试探仪式的核心咒语!罗尼那句‘硬塞’,其实是古老的如尼文咒语‘Ynsaet’的音译!意思是‘冰雪归位’!”
“哦——!!!”整个格兰芬多塔楼恍然大悟,随即爆发出更热烈的讨论(和笑声)。
**谣言最终形态(传遍全校后的集大成者):**
“真相大白!波特是上古冰雪之王转世!闪电伤疤是冰封王冠的印记!韦斯莱是他的狂信徒大祭司!他们利用活埋献祭生命能量,用狗拉雪橇绘制星空魔阵,将诅咒雪傀(由哭泣的桃金娘眼泪和禁林独角兽的怨念制成)塞入关键人物体内,企图在月圆之夜引爆,冰封整个霍格沃茨,献祭给沉睡在黑湖底的冰雪邪神!邓布利多看穿了一切,那句‘怎么塞进去的’是终极封印咒语的前置引导!斯内普教授是忍辱负重的卧底,假装愤怒实则收集证据!费尔奇的狗是守护圣兽,为阻止仪式英勇牺牲!而韦斯莱那句‘单纯想埋了’,其实是冰雪之王觉醒的宣言:‘此界当归于纯白(Pure Wh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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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谣言所过之处,人人侧目。
哈利和罗恩走在去礼堂的路上,感觉后背快被各种目光戳成筛子。赫奇帕奇的学生看到他们,像见了摄魂怪一样尖叫着抱团跑开。拉文克劳的学生则远远地对他们指指点点,拿着羊皮纸和羽毛笔疯狂记录,眼神像在研究稀有神奇动物。格兰芬多的同学们眼神复杂,充满了敬畏、好奇和“你们真会玩”的调侃。
“嘿!冰雪之王!今天打算埋谁?” 西莫·斐尼甘远远地喊了一嗓子,被迪安·托马斯捂住了嘴。
“罗恩!雪人还有存货吗?给我一个!我想塞进斯内普的坩埚里!” 弗雷德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带着肆无忌惮的笑。
“波特先生,” 一个低年级拉文克劳女生怯生生地拦住哈利,递上一卷羊皮纸,“能……能给我签个名吗?就签‘献给未来的纯白世界’……”
哈利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罗恩倒是有点适应了,甚至有点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虽然方向不太对),他挠挠头,对那女生说:“签名可以,但‘纯白世界’是什么?我只知道白鼬……” 话没说完就被哈利死命拖走了。
而在图书馆那个安静的角落。
阿尔文·莱斯特兰奇正翻看着一本《极端环境下魔法生物的适应性变异》。他对面,德拉科·马尔福眉飞色舞、唾沫横飞地讲述着最新版的“冰雪邪神降临计划”,极力渲染着波特和韦斯莱的“邪恶”与“变态”。
“……所以,那个雪人,绝对是关键!塞进去就能引爆!邓布利多都束手无策,只能问怎么塞的拖延时间!” 德拉科信誓旦旦。
阿尔文翻过一页书,银灰色的瞳孔扫过羊皮纸上关于“喜寒球遁鸟在暴雪中的隐形特性”的描述,指尖无意识地凝聚出一小片六角冰晶。他头也没抬,声音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
“雪人的密度,约为新雪的十分之一。人体胸腔容积,平均约五升。” 他顿了顿,修长的手指轻轻敲了敲书页上的数据,“以弗立维教授的体型估算,塞入三个标准雪人所需的压缩比,足以引发分子层面的魔力坍缩,形成微型黑洞。”
德拉科兴奋的表情僵在脸上:“……啊?黑……黑洞?”
阿尔文终于抬眼,银灰色的目光平静无波地看向德拉科,仿佛在看一个提出“巨怪能不能学会芭蕾”这种问题的巨怪:“所以,谣言的核心物理模型不成立。” 他合上书,拿起自己的黑檀木魔杖,“与其关心怎么塞雪人,不如关心一下……”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德拉科因为激动而微微敞开的领口,那里似乎沾上了一点从图书馆窗外飘进来的、微不足道的雪花。
“……怎么防止雪花飘进衣服里。” 说完,阿尔文起身,黑袍无声地滑过地面,留下一个清冷的背影和一句仿佛被寒风带来的低语,“毕竟,单纯的寒冷,有时比邪恶的雪人更致命。”
德拉科愣在原地,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温热的脖子,又看了看窗外飘飞的雪花,再回想阿尔文刚才那番“黑洞”“压缩比”的天书,突然觉得……那些天花乱坠的谣言,好像还没阿尔文随口说的“雪花致命”来得让他脊背发凉。他打了个寒颤,决定暂时停止散播谣言,先去喝杯热可可压压惊。
而阿尔文走出图书馆,路过走廊转角时,指尖随意地在墙壁上拂过。那里,一片被学生们踩脏的、正在融化的污雪,瞬间被无形的寒冰魔力重塑、雕琢——变成了一个巴掌大小、憨态可掬、栩栩如生的微型冰雕雪人。雪人圆圆的黑眼睛(用两粒碎煤精点缀)正“无辜”地“望”着来来往往、对它指指点点、眼神惊惧的学生们。
阿尔文银灰色的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查的、如同冰晶折射般的微光。他收回手,冰雕雪人无声地立在墙角,成为了这场席卷霍格沃茨的荒诞谣言中,一个冰冷而沉默的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