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夜囧途之塑料英语拯救世界

不要看纯瞎写哦 一日光 3757 字 12个月前

提拉转过头,对张海客命令道:“Get down! Hurry up!” (下车!快点!) 他指了指驾驶座。

张海客心头一紧,面上却努力维持着“无辜老外”的茫然和顺从:“Ok! Ok!” 他拉开车门,动作有些僵硬地重新坐进驾驶室。

提拉并没有放过检查的意思,他走到车旁,用手电照着车内的包裹——那正是张念之前塞到副驾驶座位下的、装着他们真正装备(包括武器)的黑色旅行包!提拉指着那鼓鼓囊囊的包,用英语说道:“All packages… need to be checked. Opened… for inspection. Okay?” (所有的包裹…都需要检查。打开…检查。好吗?)

小主,

张海客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下意识地看向车外的张念和张海欢,两人也瞬间绷紧了神经。张海欢那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眼神也锐利了一瞬。

“Of course! Of course!” 张海客反应极快,脸上立刻堆起极其热情、甚至有些谄媚的笑容,连连点头,还做出了一个“请随意”的手势,努力模仿着外国人的腔调,“Sure! Please! Check! Check!” (当然!当然!当然!请!检查!检查!)

提拉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拉开车门,探身进去,伸手就去拉那个黑色旅行包的拉链!

车外,张海欢和张念的心跳如同擂鼓!张念甚至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眼神死死盯着提拉的动作。张海欢则微微侧身,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站姿,目光扫过不远处那群围在一起、似乎又开始争论什么的人(其中几个正蹲在地上打牌?),大脑飞速计算着最坏情况下的应对方案。

拉链被缓缓拉开!提拉的手伸了进去……

就在这生死攸关的一瞬!

驾驶室里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和一声短促的闷哼!

紧接着,张海客略显慌张、带着浓重口音(但这次是模仿外国人惊慌失措)的声音响起:“Hop! Hop! You brother… he… fall down! Fall down!” (跳!跳!你兄弟…他…摔下去了!摔下去了!) 他一边喊,一边还手舞足蹈地比划着“摔下去”的动作,指向副驾驶座位底下。

车外的提拉和巴颂等人一愣,下意识地顺着张海客指的方向看向副驾驶座位下方。

就在这时,车后门被猛地拉开!张念正想把那个被张海客打晕、塞到他腿下的提拉往外拖,没想到那家伙竟然在颠簸中迷迷糊糊醒了过来!刚一睁眼,看到近在咫尺的张念,求生本能让他一口咬在了张念的小臂上!

“嗷——!” 张念猝不及防,疼得差点原地蹦起来,眼泪瞬间飙出,“敢咬我?!” 怒火攻心之下,他不管不顾,一记凶狠的肘击狠狠砸在提拉的太阳穴上!

“呃……” 提拉哼都没哼一声,再次软软地瘫倒下去,这次是真的不省人事了。张念捂着小臂上清晰的牙印,疼得龇牙咧嘴,低声咒骂:“痛死我了!”

车下的巴颂等人被张海客的“Hop Hop”吸引了注意力,又听到后座似乎有动静,更是疑惑。巴颂皱着眉,亲自带着两个人快步走到副驾驶门边,弯腰探头往里看:“Where? Fall down where?” (哪里?摔到哪里?)

就在他们弯腰凑近的瞬间!

张海客猛地推开车门,一脸紧张害怕又带着点邀功的表情,指着座位底下:“There! There! See? Fall down! Sleep now!” (那里!那里!看见没?摔下去了!现在睡着了!)

巴颂和手下凑近一看,果然看到提拉蜷缩在座位底下,一动不动,像是摔晕了。虽然觉得有点蹊跷,但看着张海客那张“真诚”又带着点傻气的“外国脸”,再看看后座那个捂着胳膊呲牙咧嘴的红毛(张念)和旁边一脸茫然无辜的七彩头(张海欢),似乎……也说得通?毕竟这路况,磕碰一下晕过去也正常。

“Stupid!” 巴颂低声骂了一句自己倒霉的手下,不耐烦地直起身,对着还在“紧张兮兮”的张海客挥挥手,“Go! Go! Go go go!” (走!走!走走走!)

张海客如蒙大赦,脸上瞬间绽放出极其夸张的、带着傻气的笑容:“Thank you! Thank you! Good man!” (谢谢你!谢谢你!好人!) 他迅速关上车门,点火,挂挡!

越野车引擎发出一声低吼,缓缓起步,碾过积雪,小心翼翼地绕过路障和那群还在检查“摔晕”同伴的人。

直到彻底驶离那片是非之地,将刺目的手电光和人影远远甩在身后的风雪黑暗中,车内紧绷到极致的空气才轰然泄掉。

“呼——!” 张念长长地、极其夸张地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瘫在座椅上,捂着还在隐隐作痛的手臂,“妈的,吓死老子了!”

张海客一把扯下头上那顶让他头皮发痒的金色大波浪假发,狠狠摔在副驾驶座上,露出被汗水浸湿的额发,脸上还残留着刚才强行挤笑的肌肉僵硬感:“下次谁再提装外国游客,我跟谁急!”

后座,张海欢也默默摘下了那顶扎得他脖子生疼的七彩爆炸头,随手扔在一边。他揉了揉被假发勒红的额角,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看着前排两个惊魂未定、形象全无的哥哥,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沾着的彩色假发丝,极其轻微地、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风雪依旧,越野车碾着厚厚的积雪,继续驶向未知的前路,只是车内,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刚才那场荒诞又惊险的闹剧后,悄然松动了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