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闻宏瑄从周天意口中知道事情的全部经过后,震惊地无以复加!冤家错案、官属伤民、久旱无雨的天灾、疫情肆虐的人祸……他们闻家的天下,这是怎么了?
案情迅速发酵,“惩治恶贼、为民申冤!”的呼声也越来越高。
京兆府很快就先拿了秦良栋的儿子秦守盛和他的一帮狐朋狗友。这畜生果然名字没叫错,真是称得上是“禽兽生”!
正如穆兰亭所说,此案并不复杂,唯一的难度就是时间已经过去一年多,取证有点麻烦。
好在“禽兽生”一向行事嚣张,自幼被祖母宠得无法无天,随父亲到任洪炉县两年,终日无所事事,留连青楼酒肆,身边聚集了一帮富绅乡党家的纨绔子弟,时常闹市打马、招摇过市,纵马踢伤人也是毫不在意的扬长而去!素日里招猫逗狗的事情不少做,在洪炉县城里早就是人恨狗嫌!
因此,京兆府的衙差一到当地,不用太费周折就查了个底掉!顺藤摸瓜,也就找到了一年前他们在犀牛岗作恶的知情人。
衙差回到京兆府,呈报上调查结果,并带回了相关人证,这个案子基本上就可以定论了。
户部汪侍郎的府中,却也因此案被闹了个鸡飞狗跳。洪炉县令的夫人是汪侍郎夫人的亲姐姐,姐妹之间感情深厚。秦夫人只生一子,从来对儿子都是爱若珍宝,加上婆婆的无限度宠溺,连对儿子大声呵斥都不曾有过!
儿子被抓秦夫人顾不上照顾寻死觅活的婆婆,连夜赶到京城侍郎府,逮到妹妹就是一通哭诉哀求……
汪侍郎夫人和她姐妹情深,便逼着丈夫想办法。
汪侍郎精于钻营,从来都是耳听八方、眼观六路,对此事自是早有耳闻。后见事情闹得越来越大,偷偷打听了一下,这背后竟有国子监司业穆兰亭的手笔,不禁倒抽一口凉气!当下就知道此事回天无望,遂决定先保全自己,作壁上观。
奈何被他夫人闹得没办法,只得悻悻地出来见大姨子。
“好叫姨姐知晓,此案如今不仅满京城人尽皆知,只怕保不准还能闹到圣上那里去!当前正是风口浪尖上,谁敢随意插手?”汪侍郎摇头叹息,一脸的爱莫能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