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夫人哪里甘心,哭道:“咱们从来敬佩妹夫是个能人,也是咱们姐妹的主心骨!妹夫若不能帮,咱们就真的没有活路了……”
汪侍郎无奈叹息:“姨姐但是汪某人不肯尽心吗?实在是这件事实实透着古怪!分明一年前就悄悄平息了的事,怎的突然就被翻了出来?!且还有国子监司业穆大人的在背后施加压力,姨姐也不看看外面的风向,那是定要追讨犀牛岗那几条贱命的!搞不好,连姐夫都要被牵涉在内,外甥怕更是难逃此劫!”
秦夫人闻言,一口气上不来,直接撅了过去。
汪夫人顿时慌了手脚,又是掐人中,又是灌水,又苦又叫地折腾了好一会儿秦夫人才悠悠醒转,吐出一口气,放声大哭……
汪侍郎被她们姐妹哭闹得脑仁发痛,双手摁住别别乱跳的太阳穴,长叹一声,道:“姨姐且回去问问姐夫,近两年到底得罪了谁?是谁咬住此事定要旧事重提?!若能追查到此人,恐怕还有一线生机。”
听到还有生机,秦夫人顿时就止住了哭,眨巴着一双哭的通红的眼睛,寻思了半晌,颓然道:“实在也想不到是谁啊!妹夫一向是知道你姐夫的,他向来与人为善,从不与人交恶,本就是个七品小官,在官场上也是尽看别人脸色的,又怎会去得罪人?”
汪侍郎阴沉了脸,冷声道:“汪某人不才,这些年削尖了脑袋钻营也不过是混个从四品,没本事带挈自己的连襟高升,也是汪某无能。姨姐且回吧,汪某不送。”
秦夫人大惊,知道是自己刚刚在言语间冒犯了他,当即福身道:“是咱急昏了头,满口喷粪,并没有怨怪妹夫之意!妹夫带挈你姐夫做官,原本一是咱们全家几世修来的福气,咱们一家子都时常感恩呢!”
“是啊,是啊,姐姐是急昏了头,惊痛之下口不择言,绝非有意怪责夫君,夫君原宥则个。”汪夫人也急忙跟着帮腔。
汪侍郎这才慢慢转了神情,疲惫地摆摆手,道:“姨姐切回去问问吧,汪某也四下再打听打听。”
两位夫人无奈,只得相互望了一眼,又搂在一起哭了几声,这才依依相别。
送走秦夫人后,汪侍郎倒也没有食言,着实也在暗中活动了几日,却终究是一无所获。所有的线索都是断在国子监,一切迹象都表明,这事的主导,应当就是国子监司业穆兰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