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澜忽然抬手,将竹简玉佩自《论语》虚影中取出。系统瞬间复苏,文宫十二玉柱共鸣,星图再亮。
“还有一处破绽。”他指尖轻抚玉佩内侧,“沈云轩为何偏偏选在醉仙楼交出信物?为何密室墙角会有梅花印?”
系统推演再度展开,画面回溯:沈云轩进入密室前,曾与一人擦肩而过。那人坐于轮椅,紫砂壶搁于膝上,壶身卦象微闪。
“顾清弦。”沈明澜冷笑,“他不是不知,他是……在等。”
等什么?
等一个能揭开真相的人。
等一个敢向权贵执笔问罪的文人。
沈明澜站起身,月白儒衫无风自动,文宫气息如潮涌动。他将玉佩握于掌心,青铜边缘割入皮肉,血珠渗出,滴落在罗盘中央。
血与文气交融,罗盘骤然一震,指针死死指向北方。
镇北王府。
“萧砚。”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如宣判,“你的局,我破了。”
顾明玥站在他身侧,青玉簪悄然滑落发间,化作短剑握于手中。她右眼血痕未干,破妄之瞳却已映出未来的片段——
铁马冰河,星斗倒悬,一柄以诗为锋的文剑,正劈开黑暗。
沈明澜迈步向前,足尖轻点地面,一道隐秘文气再次渗入地缝,连向藏书阁方向。
王伯会在那里等信号。
而他,要让这场棋局,彻底翻盘。
他停步,转身,望向窗外。
夜色如墨,但天边已有一线微光,撕裂云层。
他抬起手,掌心玉佩在晨光中泛着冷青铜的光。
那光,映在他眼中,如星火初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