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顽石可真是了不得啊。
底下这个,明显又是个对她求而不得,因爱生恨的。
吴辞没理会赵远舟调侃的眼神,示意他赶紧动手。
赵远舟撇了撇嘴,心不甘情不愿地抬起手,指尖一缕微不可见的红光如游蛇般窜出,穿过瓦片的缝隙,没入殿内。
“梦。”
那正唾沫横飞的成王,和一旁谄媚附和的太监,话语戛然而止。两人像是被瞬间抽走了所有力气,眼皮沉重地耷拉下来,身子一软,倒了下去。
吴辞的身影如同一片被风吹落的枯叶,悄无声息地滑下屋檐,足尖在窗棂上轻轻一点,借力翻身,推窗而入。
卓翼宸紧随其后,他手握着的云光剑,与吴辞呈背对背的站位,做好了随时应对突发状况的准备。
最后落下的赵远舟,看着前面两人那副的默契姿态,只觉得牙酸。
三人鱼贯而入,动作轻盈,落地无声。
寝宫内暖香浮动,龙涎香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
卓翼宸的目光迅速扫过地上睡得正沉的成王与太监,又警惕地看了一眼那垂着明黄色纱幔的龙床。
吴辞却没半分迟疑,径直走到床边,一把掀开纱幔,动作干脆地将龙床上那个昏睡的身影薅起来,扛在了肩上。
“幻。”
不知从何处而来的一片树叶,被风卷着吹进寝宫,轻飘飘地落在龙床上。叶片触及明黄色的锦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伸展、变化。不过眨眼的功夫,便化作了与之前沉睡的天子一模一样的“人”。无论是身形、容貌,还是身上那件寝衣,都分毫不差,甚至连胸口呼吸的起伏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行了,收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