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结构拼接的难题,新的挑战又接踵而至。船板密封工艺一直是造船的关键,传统工艺用沥青密封,虽能防水但不耐腐蚀,时间久了容易开裂。周老铁尝试用桐油混合石灰密封,效果虽有提升,但干燥速度太慢,影响后续工序的推进。
“桐油石灰的密封效果不错,但干燥需要三日以上,效率太低。我们若要赶在来年开春前造出第一艘渔船,需加快干燥速度。”周老铁看着刚涂抹完密封材料的船板,一筹莫展。
林晚秋恰好前来查看造船进度,听闻此事后说道:“我曾在医书中见过,桐油中加入少量松香,不仅能增强密封性,还能加快干燥速度;石灰中混入适量草木灰,可提升耐腐蚀性能。你们不妨一试。”
周老铁半信半疑,按照林晚秋的建议调配了密封材料,涂抹在船板接口处。没想到仅过了一日,密封材料便完全干燥,且硬度与密封性都远超之前的配方。“林侯真是博学多才!这配方太管用了,不仅解决了干燥慢的问题,密封效果比之前好了不止一倍!”周老铁兴奋地说道。
有了改良的密封配方,造船进度大幅加快。匠人们分工协作,周老铁带领铁匠们打造船锚、船桨轴等金属部件,李三郎带领木匠们进行船体组装与船帆制作,渔民们则帮忙晾晒船板、调配密封材料,还时常给匠人们讲述洛水的水流特点、暗礁分布等情况,为渔船设计提供参考。
陆承宇也时常前往造船工坊视察,关注造船进度,解决匠人们遇到的困难。他发现匠人们在打造船帆时,使用的传统帆布重量大、透气性差,影响航行速度与灵活性,便提议道:“我们可让织坊的张婆婆与巧儿帮忙,用改良后的织布机织造专用船帆布。选用结实的麻线作为原料,采用双层织造工艺,增强韧性与透气性,减轻重量。”
张婆婆与巧儿听闻后,立刻组织织工们赶制船帆布。她们采用多综多蹑织机,织造出的帆布质地轻薄、坚韧耐用,透气性极佳,重量比传统帆布减轻了三成。当崭新的船帆挂在船桅上,被风吹得鼓鼓作响时,匠人们纷纷称赞:“这船帆布真是太好了,既轻便又结实,定能让渔船跑得更快!”
历经一个月的日夜奋战,灵睦联盟的第一艘新渔船终于完工。这艘渔船长三丈、宽八尺,船身呈流线型,弧形船底光滑圆润,柏木船板拼接得严丝合缝,桐油石灰混合松香的密封层闪闪发亮;船桅高达两丈,挂着崭新的麻质船帆;船上配备了铁制船锚、排水泵、捕鱼网具等设备,还设置了储物舱与休息区,功能齐全。
渔船下水的日子被定在腊月初八,这一天阳光明媚,洛水岸边挤满了前来围观的村民与渔民。郑伯带领几位资深渔民,准备了祭品祭祀河神,祈求渔船下水后一帆风顺、渔获满仓。
陆承宇、林晚秋、沈锦鸿、陈守义等联盟核心成员也亲临现场。当匠人们解开固定渔船的绳索,新渔船缓缓滑入洛水时,岸边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与欢呼声。渔船在水中稳稳漂浮,弧形船底切开水面,几乎没有激起太大的水花,船身平稳无丝毫倾斜。
“下水成功了!渔船真的浮起来了,而且这么平稳!”郑伯激动得热泪盈眶,连忙带领几位渔民跳上渔船,准备进行试航。
李三郎与周老铁也跟着登上渔船,仔细检查船体的各项性能。“郑伯,我们先在浅水区试航,测试船速与稳定性,再逐步驶向深水区。”李三郎说道。
渔民们解开船帆,借助风力,新渔船缓缓驶向洛水深处。与传统渔船的笨重缓慢不同,新渔船航行起来轻盈流畅,船速比传统渔船快了近一倍;遇到水流湍急处,弧形船底巧妙地化解了水流阻力,船身依旧平稳如初。
“太神奇了!这船跑得又快又稳,比我们之前的渔船好太多了!”掌舵的渔民兴奋地喊道,他故意转动船舵,让渔船进行急转弯,渔船灵活地完成了动作,没有丝毫侧翻的迹象。
在深水区,渔民们还进行了捕鱼测试。新渔船的载重量果然名不虚传,一网下去便捕到了五十多斤鱼,远超传统渔船的单次捕捞量。船上的排水装置也十分管用,捕捞过程中溅入的海水很快便被排出,船内始终保持干燥。
试航归来时,岸边的欢呼声此起彼伏。郑伯捧着刚捕到的鲜鱼,快步走到陆承宇面前,深深鞠躬:“盟主,多谢您!多谢各位师傅!这新渔船真是我们渔民的救命船、致富船!有了它,我们再也不用冒着生命危险出海捕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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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承宇扶起郑伯,笑着说道:“郑伯不必多礼,这是联盟与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新渔船的成功打造,只是联盟发展渔业的第一步。接下来,我们还要批量打造渔船,推广捕鱼技艺,组织渔民成立渔业合作社,统一收购、销售渔获,让大家的日子越过越红火。”
沈锦鸿补充道:“《公约》中已新增渔业相关条款,明确渔民的权益与责任:联盟渔民可免费使用造船工坊的设备,批量造船时原料费用可享受三成减免;渔获交易需遵守通商规矩,禁止恶意压价或掺假;禁止过度捕捞幼鱼、破坏渔业资源,违者将按规定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