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挑战:添柴和看火。
厨房里的灶火可不是随便烧的。掌勺师傅们炒菜时,需要猛火快炒,火候必须旺;炖汤煨煮时,则需要文火慢熬,火候要稳要匀。这对烧火人的经验和判断力要求极高。
林晚昭刚拿起柴火,准备往一个正在煨汤的灶膛里添,旁边一个正在切菜的帮厨就粗声粗气地吼道:“那个新来的!瞎添什么!刘师傅煨的鸡汤要文火!文火懂不懂?塞那么多硬柴进去想烧糊汤吗?用煤块!小块!压着火!” 语气极其不善。
林晚昭吓了一跳,连忙把硬柴放下,手忙脚乱地去旁边煤堆里挑小块一点的煤块。她小心翼翼地将煤块夹进灶膛,试图压住那跳跃的火焰。可力度没掌握好,煤块加多了,火苗瞬间被压下去一大半,只剩下微弱的红光。
“要死了你!” 另一个灶口掌勺的师傅正等着爆炒腰花,一回头看见火快灭了,气得差点跳脚,“爆炒要猛火!猛火!火呢?给我把火捅旺了!加柴!加硬柴!快点!腰花老了就废了!”
林晚昭被吼得头皮发麻,赶紧又手忙脚乱地去捅第一个灶膛(想把煤块捅松点),又抓起硬柴往第二个灶膛里塞。顾此失彼,第三个灶口炖着红烧肉的锅“噗噗”地溢了出来,汤汁滴在火上,发出“嗤嗤”的响声和焦糊味。
“哎呀!溢锅了!新来的你眼睛长哪去了?!” 负责看管那个灶的帮厨尖叫起来。
一时间,斥责声、抱怨声、锅铲敲击声此起彼伏,全都冲着林晚昭而来。她像只被丢进滚水里的蚂蚁,在三口灶台间疲于奔命,汗水瞬间浸透了粗布衣裳,额前的碎发黏在脸上,煤灰和油烟呛得她直咳嗽。脸颊被灶火烤得生疼,握着沉重火钳的手很快磨出了水泡,又瞬间被烫破,钻心地疼。
她咬着牙,一声不吭。现代社畜的抗压能力在这一刻发挥了作用。她知道抱怨没用,哭诉更没用。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边快速应对着师傅们的呵斥调整火候,一边用眼睛拼命观察、用耳朵拼命记忆。
哪个师傅脾气急要猛火?哪个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