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在二楼,门口挂着“宣传组”字样的木牌。
一推门,我看见一间不大的办公室,约莫能容下八个人办公,四张拼成“口”字形的旧木桌铺着塑料布,桌角压着砖头。每人座位上放着笔筒、文件夹、剪刀、浆糊罐,还有一架老式油印机靠墙摆着,机油味混着宣纸味飘在空中。
小主,
墙上贴着手写的大红标语:“宣传工作服务群众,卫生知识进千家。”
“就是这儿。”秀碧拍拍桌子。
“我坐你隔壁!”蓉蓉坐下,笑容灿烂地对我说,“那位是玉琴,我战友。我们俩退伍后都被分配到了咱所里。”
我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
斜对面坐着一个清秀女孩,穿着灰蓝色棉布上衣,系着红色腰带,脸颊泛红,头发利落地编成一条长辫子垂在胸前。
“玉琴?”我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蓉蓉,问道。
“嗯,廖玉琴。”蓉蓉说。
我盯着她看,心里简直像被雷劈中一样——廖玉琴。
廖婆婆!你居然也在这儿?
她是外婆另外一个闺蜜,后来两家都搬去成都,我家还跟她们家做了多年邻居。她那一对双胞胎孙子,从小和我玩到大,还被两家开玩笑说定了娃娃亲。
我看着眼前这个二十出头、青春洋溢的姑娘,试图从她身上找到那位总是邀请我去她家,爱给我做鸡蛋饼的老人模样。
“你好啊小棠,这么看着我干嘛呀?”她嘴角一扬,笑得有些羞涩。
“我……我就是觉得你特别好看。”我脱口而出。
玉琴脸一下子红了:“你……怎么这么会说话?”
看来,不管哪个年代的女生都禁不住一句夸奖。
不过廖婆婆啊,你晚年时可不是这样的。
去年你拉着我坐在你家沙发上,笑吟吟地问:“大双和小双,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