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烈得知赵将军逃跑的消息,十分气愤。他知道,赵将军一跑,就很难再抓住他,而且淮王的阴谋也很难再查下去。“可恶!还是来晚了一步!” 沈烈一拳砸在桌子上,脸色铁青。
他立刻下令,让手下追捕赵将军,同时快马加鞭,把这里的情况禀报给皇帝。他知道,淮王的势力已经渗透到了漠北,若是再不加以制止,恐怕会引发更大的动乱。
而此时的京城,皇帝收到了沈烈的奏折,得知赵将军逃跑的消息,十分震怒。
“淮王真是胆大包天,竟敢在漠北私养势力,还敢对抗朝廷!” 皇帝怒拍御案,吓得李福海连忙跪在地上。
“皇上息怒。” 李福海劝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派人追捕赵将军,同时加强对淮王的监视,防止他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皇帝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李福海,你立刻传朕的旨意,让锦衣卫和京畿卫戍同时出动,同时再安排暗影卫也秘密出行协助,追捕赵将军,无论他逃到哪里,都要把他抓回来。另外,派人密切监视淮王的动向,若是他有任何异动,立刻禀报朕。”
“老奴遵旨!” 李福海躬身应下,转身去安排。
皇帝坐在御椅上,感觉身心俱疲。他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会如此野心勃勃,为了皇位,不惜勾结外臣,谋害兄弟。“看来,是时候该清理一下朝堂了。” 皇帝眼神一冷,心里有了一个决定。
而肃王府里,林墨正在焦急地等待着各地旧部的消息。他知道,只有找到龙涎香和其他药材,才能救肃王的命。
可时间一天天过去,各地传来的消息都不理想,龙涎香始终没有找到,其他药材也只找到了一部分。
神医看着日益虚弱的肃王,心里十分着急。
肃王体内的子蛊因为母蛊的死亡,变得越来越狂暴,每天都会发作好几次,每次发作都让肃王痛不欲生。
“王爷,再这样下去,您的身体恐怕撑不了多久了。” 神医忧心忡忡地说。
肃王靠在榻上,脸色苍白,气息微弱。他摆了摆手,说道:“本王没事,还能撑得住。你再想想,有没有其他办法,能暂时压制子蛊的狂暴?”
神医皱着眉,沉思了片刻:“办法倒是有一个,只是需要王爷您忍受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