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王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只要能压制子蛊,哪怕是刀山火海,本王也能忍。你说吧,是什么办法?”
“用‘以毒攻毒’之法。” 神医缓缓开口,“我这里有一味‘断肠草’,毒性极强,若是将它与其他药材配伍,制成药膏敷在您脸上的疤痕处,或许能暂时麻痹子蛊,缓解疼痛。但这药膏的毒性会渗透皮肤,您会感到面部灼烧般的剧痛,而且一旦停用,子蛊的狂暴会比之前更甚。”
小主,
肃王沉默了片刻,脸上的疤痕又开始隐隐作痛,他咬了咬牙:“就用这个办法!只要能撑到找到龙涎香,这点痛苦算不了什么。”
神医点了点头,转身去准备药膏。
药房里,药柜顶天立地,抽屉上贴着泛黄的药材标签。
他先推开左侧第三层抽屉,取出晒干的断肠草,叶片边缘泛着暗褐,凑近便有股辛辣气息。
他不敢怠慢,用银质小刀将草叶切碎,每一刀都精准控制着分量 —— 多一分则毒过烈,少一分又压不住子蛊。
接着,他从柜顶取下陶制药罐,倒出晒干的曼陀罗花与附子,两者皆是剧毒之物,需与断肠草制衡。指尖捻起药材,在戥子上反复称量,直到秤杆精准持平,才将三者混入青石臼中。
他挽起衣袖,握着木杵将里面放进的所有药材反复舂捣,力度均匀,药末渐渐从青绿碾成深褐。
中途不时停下,用指尖捻搓药末,确认细度足够,才倒入粗瓷碗。
随后取来熬好的蜂蜜与陈年老酒,按比例添入碗中,用竹筷快速搅拌,药末与汁液渐渐融合,形成粘稠的深绿色药膏,刺鼻的气味也随之更浓。
最后,他取过干净的黑色瓷碗,将药膏小心舀入,又用银勺将表面抹平,才擦了擦额角的汗 —— 这药膏配比分毫不能错,稍有差池,便是害了肃王性命。
一切妥当,他端起瓷碗,快步往肃王的卧房走去。